柳蓮二搖了搖頭，“仔細想想乾，如果把網球砸到凱賓眼睛當‘果’，那怎麼砸到就是‘因’，是不是就好懂了？”
一語點醒夢中人，神代蒼其實早就把這球技的奧秘說透了。
先果後因，結果是確定的，過程不管怎麼繞，最終都會落到那個結果上。
桃城武乾笑兩聲，“哪有這麼變態的球技啊？”
菊丸英二眼睛一亮，“要是蒼直接設定對方每球都失誤，那豈不是穩贏？”
跡部訝異地看著他，“你怎麼知道還有這用法？”
真田弦一郎追問，“還真有這種用法？”
跡部點了點頭，“我聽榊教練說過，冰帝前任部長越智月光有個詭異的精神球技，叫‘精神暗殺’。”
“他的馬赫發球無解，想要贏他必須保住自己的發球局。”
“看到越智眼睛的人會陷入巨大壓力，發球回球全亂套。”
“蒼的實力可比當年的越智可怕多了，你們面對蒼，別說拿他的發球局，自己的局都沒保障。”
“蒼能做到這種事，一點都不奇怪。”
“你們聽過墨菲定律吧？”
“墨菲定律？”
乾貞治正記筆記的手頓了頓。
“就是說如果事情有變壞的可能，不管多小機率，它一定會發生，適用於機率相關的所有事，尤其是心理學。人越不想發生的事，越會發生。”
“用這個解釋蒼的球技就通了。”
“本質上是精神球技的一種，凱賓不想被砸眼睛，結果機率被無限放大了。”
場中的比賽還在繼續。
任憑凱賓怎麼躲，都躲不開砸向左眼的網球。
裁判的聲音傳來，“GA，0-3，霓虹隊領先。”
“GA，0-4，霓虹隊領先。”
這兩局裡怪事頻出，網球撞球網邊緣彈回砸眼睛，停在地上不動讓凱賓踩滑摔倒，甚至背對神代蒼時，球還能從後場牆彈回砸左眼。
沒打幾球，凱賓半邊臉都被血染紅了。
左邊臉腫得比右邊大一圈，活像個畸形的包子。
胸前的黑隊服被血和汗水浸得發暗，連領口都沾了血漬，看著滲人。
凱賓大口喘著氣，對面的神代蒼還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跟他之前在電視上看到的樣子，完全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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