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官並未捕捉到任何人的氣息。
是錯覺？還是幻聽？
“嘶——又失敗了。”
小松哀嚎一聲。
辰基眯起眼，剛才那一刀，距離毒囊確實只差了一線。
那個聲音……究竟是誰？
“奇怪……”
辰基暗自思索。
雖然不知來源，但那股波動純粹無害，甚至帶著幾分急切。
“別灰心，小松君。”
可可在一旁鼓勵道，“調整一下角度，這次注意分寸。”
“嗯！”
小松咬牙點頭，再次揮刀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猶豫。
然而。
偏左五毫米！
那道女聲再次切入，精準得像是在報座標。
辰基側目望去。
果然，切口位置向左偏離了整整五毫米。
“完了……第二條也廢了。”
小松看著手中變色的魚肉，欲哭無淚。
……
河豚鯨體內的毒囊分佈各異，這就意味著處理順序必須因魚而異。動作得穩，更要慢。
見小松狀態有些恍惚，可可雖然詫異，但手中的指令從未間斷。眼前的小松此刻就像是他手中那把冰冷的菜刀，精準、機械地執行著每一個命令。這種不可思議的契合度，讓可可心頭微震。
“下一刀，從鰓部切入，務必切斷下顎骨骼。”
“最後一步最要命。伸手探入，剝離包裹毒囊的薄膜，將整顆毒囊完整取出。”
這一步若是失手，哪怕沾上一滴毒液，便是必死無疑。連一向淡定的可可都繃緊了神經，手掌微抬，隨時準備出手替小松擋開可能溢位的致命毒液。
小松屏住呼吸，雙手輕柔得像是在捧弄易碎的泡沫。他小心翼翼地撕開周圍那層脆弱的膜，指尖發力，將那枚毒囊緩緩托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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