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沒事的,已經不疼了。只是皮外傷,在公安局的醫務室裡處理完了,回頭養幾天也就好了。”
“晴子,等會兒你想吃啥,想玩啥,直接跟我開口就行,我有錢著呢。今天跟師父一起買獵物肉和皮子,我分了一百多塊呢。”
二人說著話,就已經來到了門外,大虎伸手將門關好。
許毅家的門比較重,只要關好就行,不從裡面拴門,風也很難將門吹開。
晴子有點羨慕地看著大虎:“大虎哥,你們打獵這營生真不錯,一天就能掙一百多塊,比我辛苦一個月賺的還多呢。回頭不行,我也跟著你們打獵去吧。”
看李晴子這天真無邪的模樣,許大虎嗔怪道:“淨胡說八道,小女孩子家打啥獵,你聽說過女人打獵的嗎?”
“咋沒聽說過,我都聽楊雪嫂子說了,毅哥的爸媽就偶爾一起進山打獵,所以,你也可以帶帶我。”
聽李晴子這麼說,許大虎臉上露出了曖昧的笑容:“嘿嘿,晴子,我師父的娘,也只是偶爾跟著他爹打獵,那種情況,非常少見。也就是金山伯伯開明,換個人,那都是不允許婆娘進山的。”
“女人力氣小,膽子也小些,腳力也不行,進了山,遇上野獸,難以應對。打獵這事兒,還是得男人來幹才行!”
說到這裡,許大虎往門裡面瞅了一眼,然後嘆口氣,將聲音壓得極低:“晴子,可別在我師父面前提他爹孃的事兒,他們是在山裡面失蹤的,大機率是被野獸給吃了。這事兒提起來讓人心裡難過。”
“我師父的爹孃就是在山裡面打獵出的事,他現在還能安安穩穩地進山狩獵,心理上沒有留下多少陰影,算是件難得的事情。”
“還有,我跟你說哈。我懷疑,我師父的爹,有可能就是被他娘給拖累的。女人進了山啊,不如男人有力吧,也不如男人反應快,遇到危險,也比男人更容易慌。”
“哼。”李晴子瞪了許大虎一眼,“大虎,瞧你這話說的,貶低女人兩回了!咋,你不是你媽生的嗎?你媽不也是女人嗎?女人怎麼就不好了?”
“哎呦,我的小妹子嘞,我沒有說女人不好。”許大虎著急地解釋,“我說的是實際情況,女人身體更弱一些,進山打獵不合適嘛。”
“我指的只是進山打獵不行,沒有說別的不行啊。”
“哼,大虎哥,那你說說,女人幹啥行?”
李晴子撇著嘴,一副質問的模樣。
許大虎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:“女人……行的地方那可太多了。比如說,女人做針線活行。女人心細眼明手也巧,做些花心思的精緻活兒,比男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呢。”
“還有,女人打理家務比男人強,男人粗心,做事情毛手毛腳,相比之下,女人就很有條理嘛。”
聽許大虎說出來女人這麼多優點,李晴子的怒火也漸漸消了:“還有嗎?女人還有啥行的?繼續說!說不出來,我今天可不願意!”
“誰讓你剛才把我們女人說的那麼沒用的,哼。”
大虎顯然看出晴子已經不生氣了,壞笑一聲,道:“其實女人還有一個天大的優點,男人怎麼比也比不過的。”
此時的許大虎,認真看著李晴子,就一臉舔狗模樣,帶著幾分諂媚。
肯定不是奸壞的諂媚,而是討好心上人的態度。
“哦?那你說說,女人那個天大的優點是啥?”李晴子的興趣被勾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