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地窨子小路的時候,許毅又忍不住朝裡面看了一眼:“自從上次大狩獵之後,地窨子這邊就幾乎沒再來過,也不知道大院裡的情況現在如何了!”
大虎想了想,道:“師父,過年的時候大雪撲了山,估計地窨子得被雪埋了,到開了春,沒準得重新修繕呢!”
“嗯,這兩日天氣已經明顯暖和了一些,不過,還得等約摸二十幾日,才漸漸開春。到時候沒啥事兒,就來這裡看看。”
“這地窨子是咱們前往山上的落腳點,如果被大雪損壞了,那還是要再修繕一下,日後還要繼續用。”
“那是,畢竟,咱們在這邊挖地窨子、燒磚壘院牆,沒少投入時間精力呢,這地方肯定不能不要。”
師徒倆說著話,就來到了許家村。
在大虎家那過道停下來,許毅道:“大虎,你下車回家吧,我得連夜趕回縣城!”
“師父今夜就回去啊?若你家長時間沒住人,暫時不好住,不如到我家住上一夜吧。”
“不了,出來的時候沒有跟你師孃說清楚,晚上不回去,他們要擔心了。”
“對了,金雕還先養在你家吧,等天氣暖和一些之後,再作計較。”
許毅考慮到,帶金雕回縣城,不如養在這山村它更自在,剛剛回來的時候,一路就思索此事,還是覺得暫時先養在許家村比較好。
“行的師父,金雕可比獵豹好養多了,如今送走了豹子,單單養著它,沒啥壓力。”
許毅心中微微一嘆,越發覺得送走豹子這事兒做得對。
兩隻幾近成年的獵豹,不管是讓誰養著,對對方都是一種莫大的負擔。
此時是開春前,天氣還挺冷,大家都睡得早,哪怕這邊是縣城,大部分人家也都熄了燈,人人鑽進被窩裡面睡覺了。
許毅開三輪車回到家門口,楊雪聽到動靜,就趕忙拿著手電筒出來開門。
三輪車的吞吞聲只響了半分鐘,許毅就把車停好,院子又重新恢復了安靜。
“都睡了啊!”許毅朝著幾個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手上的表,已經是晚上八點鐘。
“嗯,蜜兒等了你許久,見你一直不回來,打著哈欠打著哈欠就躺床上睡著了!”
許毅站在門口聽了半分鐘,見沒有動靜,笑道:“沒事,沒把蜜兒吵醒,讓她好好睡吧。這剛剛開學幾日,只怕學習要把她給累壞了。”
“悠閒了一個假期,再開始上學,就得慢慢適應。”
……
時間過得很快,一晃就是二十多天過去了,已經到四月初了,冬雪化了個七七八八,只是還有一些“陳年老雪”估計還得再化幾日,才能徹底化乾淨。
這個季節一般情況下不會再下雪,天氣也沒有那麼冷了,凍得半尺厚的冰,也開始崩開,北方這邊,叫作開河。
每年這個時候,都會有大批死魚漂浮在岸邊。
有少數會做臭魚的人,便要撿一些不太新鮮,但又沒有徹底腐壞的魚,拿回去做著吃。
做臭魚是一種非常容易翻車的烹飪,如果不是特別專業,做出來的東西很容易滂臭無比,壓根沒法下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