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羊城的時候,張蘭芝就跟許毅說過,沈世勳一家答應她,過完年就會回來向她家提親。若是年後沈家回來了,他們倆的事兒就能成,若不回來,可能兩人的事兒就黃了。
今日沈世勳和張蘭芝滿面春風地來,就知道兩人的好事兒算是成了!
許毅猜了個七七八八,心裡不禁歡喜起來:“我這個媒人,算是坐實了?”
張蘭芝有點不好意思,紅了臉,伸手拉拉沈世勳的衣角。
沈世勳推了推眼鏡兒:“可不是嘛,我和蘭芝這兩天要訂婚啦!”
“若是沒有毅哥操心,帶蘭芝奔赴數千裡去鵬城跟我見了面,我倆也不能有這場緣分。這不,我家剛去蘭芝家下了聘禮,兩家的長輩把這事兒說定了,我們就來找毅哥道謝啦。”
“哦,順便把請柬送給毅哥,你是我們的媒人,訂婚和結婚都要來,這兩回,大鯉魚都得由你先開動!”
“世勳,你把這話說得明晃晃地,也不害臊。”張蘭芝嘟嘟嘴。
“咳咳,蘭芝,你不好意思說,讓我說,我說了你又覺得害臊了?”
“咱倆要訂婚了,這事兒有啥好害臊的。我當然得說得明確,跟毅哥說清楚嘛。”
“哈哈,好啦,你們倆也別站在門外了。”許毅抱歉道,“都讓你們把話給說完了,我還沒有請你們進來呢!”
“快進屋坐。”
沈世勳微微一笑:“好啊毅哥,本來今天也過來串門,不能不坐一會兒就走,讓我瞧瞧,你家在這縣城的宅院咋樣!”
“哎呦,還真不錯,這大院子,這涼亭,乾淨利落,寬敞明亮著呢!”
許毅隨口道:“這本來是原主人家常住的院子,修繕、打理的都好。若不是他家媳婦有肺腑上的毛病,害怕冷天,得搬去南方,這麼好的房子,還輪不到我們買下呢。”
“嗯嗯,真是太好了,毅哥,你現在可算是頂級富豪。不但在鵬城、羊城有房,在縣城也有這麼好的宅院。還有,這段時間我回來之後,都在許家村,你家的三進四合院我也看了,比我家小洋樓還氣派呢。”
“得了吧,你家在村南的那棟小別墅,才是全村最亮眼的!”許毅謙虛道,“不管怎麼說,那也是層上層,兩層半的房子,哪是一層的平房四合院可以相提並論的?”
“嗐,毅哥,你太謙虛啦。那三進四合院才是好,前中後三出院落,是真正的深宅大院!”
二人聊著,往屋裡面走,沈世勳一回頭,看到嚴雲騰,愣住了。
這一瞬,只聽嚴雲騰道:“哎呦,這不是世勳老哥嗎?咋這麼巧,今天咱們一起來到毅哥家了!”
“這個眼鏡青年是誰?”
雲芊芊打量了一眼沈世勳,暗暗在心裡面疑問。
張蘭芝也不認識嚴雲騰和雲芊芊,也是滿臉疑惑:“這兩位是熟人?”
沈世勳低聲道:“不是兩位熟人,嚴兄弟我認識,他身邊這女青年,我不知道是誰!不過,咋感覺有點面熟呢!”
沈世勳又趕忙應嚴雲騰的聲兒:“是巧啊,嚴老弟,你咋會來到毅哥家?”
“世勳老哥,瞧你這話說得,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?毅哥是我們的證婚人,我們來串門兒的。”嚴雲騰俏皮地笑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