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俞知楠呆住了。
教她？
俞知楠想縮回手：“我、我不行的，我連跑400米都會摔跤……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嗎？如果你答應，我就告訴你。”
他站在她身後，不容忽視的高大籠罩著她，她能感覺到他胸腔微微的起伏，兩人近到她只要稍微往後靠一點，後背就會貼上他的前胸。
俞知楠考慮了兩秒，點頭：“好，我做。”
他凝視著她的側臉，那眼神在她察覺不到的角度，一寸一寸地描過她的眉眼鼻樑，渴切、貪婪，卻又小心翼翼。
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，帶著她的手緩緩往前推：“第一步，出拳的時候不要聳肩，力量從腳底傳到腰，再傳到肩膀。”
俞知楠雖然很認真地聽著，可他說這些的時候，聲音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在說。
那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和頸側，她的汗毛一下全豎了起來。
不、不是，是誰教他這樣教學的啊？
“那個，我……”
他嚴肅道:“專注點，別分心，出拳！”
俞知楠一慌，握著拳往前打了一下，那力道軟得像在推棉花。
他笑了一聲，那聲笑很輕，氣流從他喉嚨裡溢位來，落在她耳後。
俞知楠尷尬地頭頂都快冒煙了。
她惱羞成怒：“我不學了。”
“那怎麼行？半途而廢可不是好學生。”
說著，他順理成章往前靠了半步，他的胸膛直接貼著她的後背了。
那一瞬間她的背脊與後腦生起麻意，他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，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側，微微使力把她往側邊轉了半度。
“腰要跟著轉，你剛才太僵了。”
他的掌心貼在她腰側，拇指輕輕按了一下，像在確認她的肌肉有沒有發力。
俞知楠則被那一下按得肩膀不自覺地繃了一下，腿有一瞬間發軟。
為什麼她練個拳感覺這麼煎熬呢？別人練得熱血沸騰，她練得四肢發軟。
教學還在繼續，可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拳擊上了。
他們之間的縫隙正在被一點一點地壓縮，他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，教學，糾正……全都被擦出一簇又一簇看不見的、灼人的火星。
某一個動作裡，她轉身的時候腳底在墊子上滑了一下，身體重心一偏，他伸手來扶她側腰，把她整個人往後帶了一把。
兩人就這樣一起倒在了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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