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兩個人的位置徹底調換了。
他覆在她上方，雙手撐在她耳側，膝蓋抵著她的大腿外側，將她整個人牢牢地卡在他身下。
他低著頭，難耐地喘息著。
黑布還蒙在眼上，可他的臉正對著她的臉，距離近到他的呼吸落在她鼻尖上。
那呼吸是燙的，失序的體溫從他貼著她的小臂處源源不斷地渡過來。
他挨近她耳朵旁：“一會兒可能溫柔不了。”
他像在極力剋制什麼，可那股剋制已經被藥物和某種更原始的情緒逼到了邊緣。
“就算你哭著喊停……”
他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，吐息滾燙地拂過她的耳垂。
“我也不會停下來的。”
俞知楠躺在他身下，整個人僵住了一瞬。
這好像……跟她預料得不太一樣啊，本以為還要跟他多磨一會兒，這藥效真這麼神，連意志力這麼強的他都頃刻屈服了？
她的心跳在那一秒裡空了一拍，然後以一種更猛烈的速度砸回來，砸得她耳膜嗡嗡作響。
他低下頭，吻了下來。
和之前那個被她強行渡藥的吻完全不同。
他剛才被動得像個物件，可現在他反客為主，唇齒碾過她嘴唇的時候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力道，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終於放出來的獸。
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，扣住她後腰，將她整個人從床墊上微微托起來，按向他自己。
“唔——”
她在他懷裡喘不過氣來，手指揪著他後頸的衣領，攥得指節泛白。
腦子裡最後一絲清楚的念頭是——她怎麼感覺自己才像“魚肉”，被人翻來覆去的煎啊。
——
俞知楠醒來，稍動一下就渾身痠痛。
她抬起手臂一看，手腕內側全是深淺不一的紅印，昨晚的她從裡到外都沒有被放過。
想到這，昨晚那些畫面爭先恐後地往回湧。
她閉了閉眼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無聲地哀嚎了一聲。
她算是自己把自己給坑了。
她偏過頭，看見謝晝川呼吸平穩，只不過眼睛上那塊黑布不知什麼時候蹭掉了。
俞知楠屏住呼吸，動作很輕地坐起來，剛一下地，雙腿就發軟地直接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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