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嗎?
秦玥檸努力抑制住眼中的洶湧委屈溼意,臉上盡是茫然。
雖然覺得這個解釋太牽強,但她也真找不到更合適的說辭來說服自己。
秦玥檸冷靜了一下,強忍著情緒,顫著嗓音善解人意道:“晝川哥哥,我不怪你,我知道你這麼做肯定有你的原因。”
蔣浩峰聞言,又氣又煩,是真心疼檸檸了。
這叫什麼事啊。
都怪那個俞知楠,若不是她,今晚檸檸不至於這麼憋屈難受,不過最後一輪,只剩下她跟謝哥……
蔣浩峰冷笑一聲,這下有好戲可看了。
無論是她對謝哥開槍,還是謝哥對她開槍,對於情侶而言都會在心裡留下一道膈應的疙瘩吧,認為自己在對方心目中沒那麼重要,不如一場勝負。
最後一輪,當指標穩當地停在了俞知楠面前時,她怔住了。
而沈清則算是全場最替俞知楠高興的一個人了。
“知楠,你要贏了啊!”
槍在她手上,而能跟她競爭“大贏家”的也只剩下一個人,這不就是妥妥的必勝局面嗎?
可俞知楠卻沒露出興奮激動的神色。
她細白的手指絞在膝蓋上,反倒眉頭蹙出幾道淺淺的褶。
她偷眼去看對面的人,又飛快地收回視線。
那張軟乎乎的小臉上寫滿了糾結。
旁人只當她是覺得不好得罪謝家太子爺,所以先故作遲疑姿態,想博取太子爺的好感。
但結果肯定是會開槍的。
她又不傻。
畢竟她如果贏了,按照遊戲規則,就可以讓在場輸家答應她一個條件。
別的不說,光得到謝家太子爺的一個允諾,她就能賺大發了。
秦玥檸大概也是這麼想的,她心底對於窮人不擇手段想獲取錢財的嘴臉,早已司空見慣。
她不認為這個長得貌美卻出身一般的女生,會放棄唾手可得的“巨大利益”。
而謝晝川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俞知楠臉上,不催,不動,眼底那層暗色慢慢翻湧出濃稠的專注,近乎病態的縱容,像一位奉獻吾主的虔誠信徒。
看到他這樣,她哪還捨得讓他輸啊。
俞知楠向來對謝晝川都是心軟的。
否則當初也不會在分手後選擇逃避失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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