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休息室門口忽然響起一陣急促趕來的腳步聲。
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管理層人員跟兩名安保,扭送著一個服務員和一個低著頭的年輕男人進了休息室。
“謝少,人都帶來了。”
那服務員正是方才撞到俞知楠的人,此刻她頭垂得很低,肩膀一抽一抽地發抖。
安保將兩人往前一搡,兩人摔在了地上。
管理層男人沉著臉說:“說,把你們做的事都說清楚。”
女服務員早被嚇破了膽,立即交待:“是、是這個男人轉了十萬給我……讓我把人帶到這間休息室來……還讓我把門反鎖上……”
她抖著手掏出手機翻到轉賬記錄,遞了過去。
那年輕男人被安保按著肩膀跪在地上,抬頭對上謝晝川垂下來的目光時,連牙關都在打顫。
溫崇遠眯了眯眼:“這個人……好像是經常跟在秦準身邊的吧。”
“說吧,說錯或說漏一個字,後果你應該都知道。”陸辭道。
那男人瞥了一眼被打得神智都不清的秦準,心神破了大防,知道自己跟秦準是惹上大事了:“我交待,我全都交待,是、是秦少讓我乾的……”
他語無倫次地將所做過的事情全數往外倒。
秦玥檸的臉色,徹底白了。
謝晝川站在秦準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他半張臉埋在陰影裡,只露出一雙冷得沒有溫度的眼睛:“你還有什麼話要說?”
秦準眼鏡碎了,瞳孔渙散地躺在地上,渾身上下止不住地哆嗦,他這次是真怕了,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害怕。
秦玥檸看著謝晝川那雙眼睛,脊背一陣發寒。
她從未見過謝晝川這副恐怖陰冷的模樣,這些年他究竟變成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啊。
秦玥檸轉過臉,看向陸辭、溫崇遠他們,聲音帶著哀求:“辭哥、崇遠哥……你們說話啊!我知道我哥錯了,可你們打也打了,這事……這事就算了吧。我會讓我哥道歉的,或者、或者賠俞小姐精神損失費,行不行?你們別報警,別把他送進去……”
她說完,期待地看著他們。
可陸辭把臉側開了。
溫崇遠垂著眼皮,沒有看她。
蔣浩峰重重撥出一口氣,把視線移到了牆上。
楊風伊捏著手機,一言不發。
秦玥檸跪坐在地上,渾身發寒。
她不明白,謝晝川就算了,他們為什麼也不說話?為什麼不幫她?
從小到大,他們這些發小不是最護著她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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