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知楠被他親得喘不上氣,唇瓣被含得又紅又腫,嘴角泛著一層溼亮的水光,連呼吸都帶了微微的顫。
她偏頭想躲,他就追過來吻她的頸側、鎖骨,溫熱的唇貼著皮膚一路往下碾,在她裸露的肩頭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。
他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了下去……
俞知楠渾身發麻,鹿眸水汪汪地,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,聲音又急又軟:“不行……我明天還有課,教授點名……我必須趕回去……”
謝晝川的動作猛地頓住了。
他停在那裡,手還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,他的額頭抵在她肩窩裡,呼吸又沉又重,一下一下噴在她裸露的皮膚上。
“……不能請假?”他啞著嗓子問,鼻尖輕蹭她嬌嫩的耳垂。
“不能,是八點的課。”她捧起他的臉,“……真的會點名。”
那張小臉湊在他面前,唇還是腫的,臉頰上像火縹過的桃粉嬌媚,小禮服的裙襬卷在大腿根,頭髮散了一背靠,正可憐兮兮,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。
他低頭看她,盯了她很久,最終還是偏過頭,把視線從她那張臉上移開,像是再看一眼就真的放不了手了。
他慢慢收回了手,撐在沙發靠背上,從她身上直起身來。
他的領口被她扯得微微凌亂,喉結上下滾了一下,眼底還壓著一層沒散盡的暗色,可他沒有再繼續。
“……我送你回學校。”
俞知楠看著他那副強忍著什麼的表情,指尖攥著裙襬邊緣,心裡頭有些過意不去,於是小小聲地補了一句:“不然……用、用別的方式……”
他側過頭來看她,黏稠而滾燙眼神又深又沉。
她被他這一眼看慌了神,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麼大膽的話,耳朵根直接紅到脖頸。
她猛地別過臉去:“……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事實上,人說過的話,就像潑出去的水,根本收不回來了。
——
謝晝川幾乎是掐著點開車送俞知楠回學校,至於沈清則由其他人負責。
回去之前,謝晝川問過她:“秦準的事,你打算怎麼處置?”
俞知楠認真想了想:“他得跟我道歉。”其實她根本不在乎,可原劇情中有這麼一段,那最好補齊吧。
謝晝川看著她,沒接話,等她把話說完。
“他跟沈清的婚約,得解除,清清不喜歡他,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……”
她說完了,抬眼看他。
好像在徵求他的意見,自己提的這些過不過分。
謝晝川沒急著表態,只問:“就這些?”
俞知楠被他那語氣弄得有點心虛:“……就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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