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人站在臺上，汗已經把襯衫的領口浸溼了一圈。
他舉著話筒，語氣盡量平和：“秦同學，資料方面我們已經在核實了，但不一定能夠準確恢復，不然就——”
秦玥檸看著他，心裡那根火苗子越燒越旺。
核實？剛才不是已經調過後臺數據了嗎？
現在又說要核實，分明就是在拖時間。
她心裡冷笑了一聲，覺得這一切再清楚不過了，所謂的“資料錯誤”，不過是個藉口。
他們就是為了給俞知楠鋪路，把她推上第一名的位置。
一個給別人當金絲雀的女人，能是什麼乾淨人？
她真以為攀上謝家就能夠為所欲為了？
沒關係，俞知楠有謝晝川撐腰，但她秦玥檸也不是什麼都沒有！
她忽然轉過身，面向臺下，聲音響亮地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禮堂：“凱莎阿姨。”
這個秦玥檸在喊誰？
臺上臺下的人都一頭霧水。
“現在有人質疑您親手教匯出來的弟子不夠優秀，您能為我見證一下，讓他們拿出真實的資料來嗎？”
前排靠中間的位置，一個金髮女士抬起了頭。
“Bien s?r, petite chérie.”（當然啦，我的小女孩。）
她大概三四十歲的年紀，五官立體而精緻，輪廓深邃，皮膚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。
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藍色風衣，肩線筆挺，整個人往那一坐就自帶著一種旁人模仿不來的貴氣和從容。
她挑了挑眉，嘴角彎了一下，然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周圍的人趕緊讓開了一條通道。
她由兩個黑衣保鏢護著，不緊不慢地走上了舞臺。
秦玥檸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，迫不及待地奔走到她身邊，伸手抱住她。
“凱莎阿姨。”
凱莎拍了拍她的背，然後鬆開，轉向臺下，用帶著口音的中文開口了。
“我叫凱莎·裡希特，我優秀的弟子，從來不畏懼真實。”她面上帶著笑，但語氣卻不見客氣，“反倒你們，不敢嗎？”
臺下的人都安靜了，一時之間沒有人吭聲。
評委席上幾個老師已經站了起來，有人認出了她，低聲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，旁邊的人臉色一變，也跟著站起來。
“她難道是凱莎·裡希特？那個國際芭蕾舞團的首席？她怎麼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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