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夜反客為主，不再給她引導自己的餘地，全然按著自己的節奏去肆意。
憑什麼要遷就她？
明明錯的人是她，不是嗎。
他本還想繼續，可視線落下來，卻撞見人類眼底泛起的水光。
那一雙眼蒙著一層溼意。
亮晶晶的。
可這一次他不覺得漂亮，而是覺得刺眼。
心口那股酸澀的妒火燒得更旺。
龍瞳沉沉地凝著她泛紅的眼尾，呼吸也帶著紊亂的灼熱。
滄夜無可奈何道：“你就是吃定了你這副模樣，我拿你沒辦法，是嗎？”
“你贏了，溫念。”
嘿有用就行。
你看，你這不是停下來了嗎？
“我沒有……”溫念嗓音軟糯沙啞，帶著未散盡的委屈，“我只是想活著而已。”
溫念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隻龍會對她做出這種事情。
還有這隻龍是什麼時候有這種想法的？她怎麼不知道？
她也還有很多的疑問。
比如說上次陸硯傷了他之後，滄夜他恢復了嗎？
“你、你好了嗎？”
滄夜扯了扯嘴角，自嘲道，“你指的是什麼？”
溫念說：“你的傷。”
“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？”
“……”
溫念張張口，又合上嘴巴，半晌，才說，“對不起，滄夜大人。”
“小……”事。
滄夜沒料到她會認錯，有些意外。
他下意識想回答小事。
呸呸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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