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見過真正害怕的人是什麼樣子。
會發抖、會哭、會慌亂失語、會拼命逃竄。
可念念不是。
曾經生意場上有人背刺他、妄圖吞掉他的專案。
最後被他親手徹底清算的那天。
那個男人站在他面前，雙腿剋制不住地劇烈發抖，話都說不完整。
連直面他的勇氣都沒有。
那才是真正的怕。
念念……會象徵性的掙扎……會刻意垂下眼眸裝作害怕抗拒。
可她從不抖。
從無真正的慌亂。
這是林舟一個新發現，卻讓他心底產生了前所未有的雀躍。
只有他知道。
是的，只有他看出來了。
林舟拇指輕輕摩挲著溫念細膩的下頜線，力道溫柔。
“我見過真正怕我的人。”他低聲開口。
嗓音又低又啞，帶著幾分偏執的篤定：
“會抖，會哭，會不敢抬頭看我，會拼了命逃得遠遠的。”
“但你不會，念念。”
溫念心頭輕輕一跳。
心裡瘋狂刷屏：臥槽！這人觀察力也太變態了！
系統瑟瑟發抖：【完了宿主，他好像真的看出來了，你裝不下去了！】
林舟垂眸。
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額頭，近距離鎖死她所有細微表情。
“你被我困住，沒有哭，沒有崩潰，沒有絕望。”
“你只是很乖、很懂事、很安分地演一場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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