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！”溫念忽然反應過來，急忙衝著結界外喊，
“小黑霧！你有錢買嗎？”
可小黑霧分身早就穿過屏障，消失在夜色外面，壓根聽不到她的話。
黑影抬手輕輕一喚。
一道黑霧閃過，剛剛衝出去的小黑霧分身驟然被拉扯回來。
它被重重落回地面。
小黑霧身形還有些晃悠，一臉懵然，沒搞明白狀況的樣子。
黑影看向它，“人類的東西，是要用錢幣來換的。”
溫念連忙點頭，她想了想，伸手把自己的手機遞到小黑霧分身面前。
她先前以為手機沒帶進這裡，後來手往褲兜裡一摸，指尖碰到硬殼。
哦，她帶了。
“手機，這是我的手機，裡面可以用來買人間的東西。我教你怎麼使用。”
她絮絮叨叨講了一大通。
小黑霧聽得很認真，虛幻的腦袋不停點著。
等它接過手機，剛準備轉身再次衝向結界。
黑影攔在它身前，抬手指向小黑霧手裡的手機，問向溫念，“這個東西里面有人類的貨幣嗎？”
溫念解釋：“對的，這裡面可以用來支付人間的東西。”
黑影聞言，平靜開口：“如果是這樣的話，我也有人間的貨幣。”
溫念滿臉疑惑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之前你送過來的外賣是怨靈下的單，他們憑著執念下單，付出來的錢財，也就是你說的人間的貨幣。”
黑影思索片刻，黑霧翻湧，從黑霧之中取出一樣東西。
溫念定睛一看，竟是另一臺手機。
她伸手接過來，這臺手機沒有密碼，直接就能解鎖，螢幕顯示電量滿格，整整100%。
好神奇。
溫念指尖點開支付頁面。
螢幕上赫然出現一長串密密麻麻的天文數字。
溫念瞬間瞪大雙眼，“這些錢……是誰的？”
黑影垂眸想了想，“不知道，有可能是我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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