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當真不懂紋樣的含義,又能如何。”溫念一臉冷漠,“沈家已經為你定下親事,這是板上釘釘的事。我們之間早就過去了。”
“不不,沒有過去。”
“我可以退親!我現在就回去跟我爹孃說,這門親事我絕不認!我心裡從頭到尾,記掛的只有你,從來就只有你一個!
沈硯不能接受。
他也接受不了,念念對他這般生疏決絕,一刀斬斷所有過往,他急忙往前,手從寬大的衣袖裡伸了出來。
攤開手掌,指根戴著一枚樸素的銀戒。
“念念,念念你還記得嗎?這是當初你送給我的戒指。你說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,我一直都好好戴著,每一天都戴著。念念,你還記得嗎?”
他高高抬著手,把那枚銀戒遞到溫念眼前。
眼底滿是期盼,盼著看見她動容,盼著舊日情意能夠喚回她的心。
溫念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。
這枚銀戒確實是原主的東西。
原主的父親是鎮鱗村的鐵匠,知曉沈硯,也看好兩個年輕人,十分支援他們的婚事。
當初原主軟磨硬泡,央求父親親手打製出這枚銀戒,送給沈硯當作私定終身的憑證。
那是原主年少時滿心歡喜的念想。
可這份心意,最後換來的卻是沈家在她父母失蹤之後,火速為沈硯定婚約。
沈硯見她出神,以為她被觸動,語氣越發急切:“你看,我從來沒有摘下過它。當年的心意我沒有忘。”
“我記得。但是沈硯,我們已經遲了。”
她不是原主。
而且。
倘若沈硯真的願意違抗家裡,執意退婚回到原主身邊,那原主的記憶裡,為什麼自始至終都是孤身一人?從來沒有沈硯的身影。
系統解釋:【當初滄夜一口龍火滅鎮鱗村的時候,沈硯一家人也身在村中,估計全都死了。】
好吧。
溫念沉默了。
沈硯見她忽然閉口不語,還以為這番舊事終於打動了她,眼中燃起一絲希望,又往前邁了一步:“念念,不遲,一點都不遲,只要你願意,我們還可以……”
“喂,小子。”
一根手指直直抵在沈硯的額間。
僅僅只是一根手指的力道,便將沈硯硬生生推得踉蹌後退好幾步。
熟悉的氣息籠罩過來,溫念意識到滄夜已經尋到這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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