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這顆小太陽從天上摘下來,鎖進自己的宮殿,讓她只為自己一個人發光發熱。
這個念頭一旦生出,便如藤蔓般瘋長,瞬間纏繞住他的心臟,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“好了。”沈梔用帕子簡單地為他做了個包紮,打了個漂亮的結,然後抬起頭,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,杏眼裡盛滿了星光,“陛下,這樣就好多了,不過您還是要儘快找太醫上藥才行。”
凌敘宸沒有說話,只是用那雙漆黑的眼眸,死死地盯著她。
那目光太過灼熱,太過貪婪。
沈梔臉上的笑容不變,似乎是什麼也沒察覺到。
心底的系統已經開始瘋狂報警。
【警告!警告!目標黑化值不降反升!目前95%!他想把你關起來!】
下一秒,手腕一緊,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,沈梔整個人被拽得向前撲去,撞進一個冰冷又堅硬的懷抱。
“小姐!”夏禾的驚呼聲被一個冰冷的眼神扼殺在喉嚨裡。
天旋地轉間,沈梔的視野再次清晰時,人已經被帶回了皇帝的寢宮——承乾殿。
“砰”的一聲,殿門被從外面關上。
沈梔被粗暴地壓在了冰涼的床榻上,男人高大的身軀覆了上來,帶著濃烈的侵略氣息。
他一隻手輕易地扣住她兩隻纖細的手腕,舉過頭頂,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自己。
“你是誰?”他的聲音沙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樣。
“沈梔。”她答得很快,沒有半分猶豫,清澈的眼眸直直地迎上他瘋狂的視線,沒有恐懼,只有一絲被弄疼的委屈。
“沈……梔。”他咀嚼著這個名字,眼中的瘋狂與偏執幾乎要化為實質,“真好聽。”
他低下頭,冰涼的唇就要落下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沈梔卻忽然偏了偏頭,柔軟的髮絲擦過他的臉頰。
“等等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像是一道魔咒,讓凌敘宸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他眼中的紅血絲更重了,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,似乎只要她下一句說出什麼忤逆的話,就會毫不猶豫地撕碎她。
沈梔卻沒有看他,她的目光落在他被自己包紮過,此刻又滲出血跡的手上,眉頭緊緊皺著。
“你的手,又流血了。”
她掙了掙手腕,見掙脫不開,便放軟了語氣,帶著一絲央求:“你先放開我,好不好?傷口要先上藥,不然會留疤的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而且,我就這樣不見了,我爹爹和孃親會擔心的。”
凌敘宸的呼吸一滯,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些。
他以為她會求饒,會哭喊,會像所有人一樣怕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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