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他的好伯母,好堂弟。
一家人,整整齊齊,都盼著他不得好死。
“駱總,現在需要……”
“聽我說。”駱州行語氣無波無瀾,平靜而狠厲。
“第一,把我母親當年的事,所有證據,整理一份,直接發給我伯父。”
他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他會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周曼琳的丈夫,他的伯父,是個比他父親還要冷酷無情的男人。他與周曼琳本就是商業聯姻,毫無感情,而周家如今早已日薄西山。
伯父最重臉面與利益,周曼琳這個女人,不僅給他戴了頂精神綠帽,還險些毀了駱家的繼承人,他絕對不會輕饒。
“第二,駱盛,”他念出這個名字,像在咀嚼什麼髒東西,“把他手裡所有的專案、人脈、權力,全部收回來。告訴圈子裡所有人,駱家,沒有這個人。”
對於駱盛那種被虛榮和權勢喂大的草包,殺了他,遠不如讓他失去一切,被曾經仰望他的人踩在腳下,來得更讓他痛苦。
林助理在那頭屏息凝神,飛快地記錄著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第三……”駱州行說到這裡,停了一下。
夏念安。
這個名字他幾乎已經忘了。
他偏過頭,看向身邊的沈梔。女孩正安靜地靠著他,察覺到他的目光,便仰起小臉,衝他安撫地笑了笑。
駱州行想起來了。
就是這個女人,當初還屢次三番地找梔梔的麻煩。
他都忘記了自己當初為什麼會想要把那個女人當寵物養著……
不過也沒必要細想了,不過是個消遣罷了,還是個不聽話的消遣,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他的女孩,妄圖破壞他們的感情……
那雙幽深的眼眸瞬間沉了下來,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殆盡。
“那個叫夏念安的女人……”
“她不是喜歡買熱搜,喜歡用輿論當武器嗎?”
“那就讓她自己也嚐嚐,被千萬人唾罵,被踩進泥裡,永世不得翻身的滋味。”
“讓她身敗名裂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卻字字狠辣。
“然後,讓她從國內,徹底消失。”
掛了電話,駱州行將手機還給沈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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