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後的日子,宴奕果真在國內常住了下來。
他沒有搬回主宅,但每天早晨都會準時出現在宴家的餐桌上,晚上也總會和他們一起用完晚餐再離開。
宴禮和戚婷只當他是多年未歸,想多些家人的陪伴,對此樂見其成。
只有沈梔知道,那雙沉靜的墨眸,有八成的時間都落在自己身上。
起初,只是目光。
後來,便滲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一日清晨,沈梔和宴漣剛收拾好準備出門,就看到玄關處站著一個陌生的司機,恭敬地躬身:“漣小姐,梔小姐,二爺吩咐我以後負責接送兩位上下學。”
宴漣有些驚訝:“咦?王叔叔呢?”
“王師傅年紀大了,二爺給他放了長假。”新來的司機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宴漣沒多想,拉著沈梔就上了車,還感嘆道:“小叔想得還挺周到,這個新車的空間比之前的大好多,坐著真舒服。”
沈梔笑了笑,沒說話。
【系統:男配黑化值75%。】
她就知道。
又過了幾天,宴漣計劃著週末跟同學去新開的劇本殺店玩,飯桌上興高采烈地提起時,主位上的宴奕放下了手中的刀叉。
“最近不太平。”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聲音低沉,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意味,“公司內部有些不穩定,為免有人動歪腦筋,你們出門最好還是報備一下行程,讓司機和保鏢跟著,安全些。”
宴禮在一旁聽了,也跟著點頭:“小奕說得對,安全第一。漣漣,聽你小叔的。”
“啊?可是我們同學都自己去……”宴漣的臉垮了下來,小聲嘟囔。
“沒有可是。”宴奕的目光掃過來,不輕不重,卻讓宴漣立刻閉上了嘴。
“好的,小叔。”沈梔放下筷子,乖巧地應下,“我們會注意的,出門前會跟您說的。”
她這一應聲,宴奕緊繃的下頜線似乎柔和了些許。
“嗯。”
【系統:男配黑化值78%。】
腦海中,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。
沈梔垂下眼,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口,明明已經如他意了,還漲這麼快?
這是忍不住了?
他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,一點點收緊名為“保護”的網,試圖將她圈養成一隻只能待在他劃定範圍內的金絲雀。
可能只差一點催化劑了。
與宴家的風平浪靜不同,另一邊的祝禾箐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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