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事?”
“嗯,一個男人被困在不停迴圈的生死遊戲裡,為了尋找唯一的救贖,不斷變強的故事。”沈梔簡單概括了一下自己漫畫的劇情。
宴漣聽得一臉茫然:“什麼亂七八糟的?聽著就累。你有這功夫,還不如幫我看看蘇運千那個蠢貨又送了什麼奇葩禮物。”
上輩子糾纏不休的男女主,這輩子倒是成了宴漣單方面嫌棄的物件。
蘇運千對宴漣一見鍾情,苦追三年,屢敗屢戰,屢戰屢敗,毅力可嘉。
兩人正聊著,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插了進來。
“這位就是沈梔小姐吧?久仰大名。我是恆宇集團的張總,我兒子非常喜歡您的畫,不知道沈小姐下個月有沒有空,我想請您單獨指導一下他。”
一個頂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,眼神黏膩地在沈梔身上打量,話裡話外的暗示意味十足。
他是最近才來京市發展的,並不知道沈梔和宴奕的關係。
宴漣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去,正要發作,沈梔卻按住了她的手。
沈梔臉上的笑容不變,甜美又疏離:“張總說笑了,我最近沒有開課的打算。而且……”
她頓了頓,目光越過張總的肩膀,看向不遠處的人群。
彷彿有心靈感應一般,正在與人交談的宴奕忽然側過頭,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視線。
他不動聲色地跟身邊的人說了句什麼,便邁開長腿,穿過人群,徑直朝這邊走了過來。
宴奕走到沈梔身邊,極其自然地將她攬進懷裡,目光冷淡地瞥了那個張總一眼。
“有事?”他問。
張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額頭冒出冷汗。
他哪裡想得到,自己不過是想來搭訕一個漂亮姑娘,怎麼就正好撞上了宴奕這座大佛。
“沒、沒事!誤會,都是誤會!宴總,我……”
“滾。”
宴奕只吐出一個字,眼神冷得像冰。
張總嚇得一個哆嗦,酒杯都差點沒拿穩,屁滾尿流地跑了。
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紛紛收回了目光,假裝什麼都沒看見。
一場小小的風波,就這麼被輕易化解。
宴奕低下頭,看著懷裡的人,眼底的寒冰迅速消融,只剩下無奈和寵溺。
“又招蜂引蝶。”他捏了捏她的後腰。
“明明是他們自己湊上來的。”沈梔靠在他懷裡,仰起臉,笑得像只狡黠的貓,“再說了,我的護花使者不是來了嗎?”
她踮起腳,飛快地在他唇角親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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