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黑瘦的蛇族雄性好奇的拉住其中一名年輕雌性。
年輕雌性揚起下巴,伸手拍掉那雄性沾著泥巴的手,神情裡滿是驕傲。
“你們懂什麼,貓族的梔做的食物,那才叫真正的食物!”
年輕雌性大聲說道。
她站在人群中間,手舞足蹈的講述著今天在半山腰山洞裡聞到的肉香,講那金黃酥脆的邊緣,講紫漿果和粗鹽混在一起產生的神奇味道。
“你們是沒看到,那肉片放在滾燙的石頭上,滋啦一下就冒出了油,香的我都快站不住了!”
年輕雌性嚥了一口唾沫,“我們今天不僅學了做肉乾,梔還專門教了我們怎麼用石板煎肉!”
周圍的蛇族人聽的一愣一愣,隨著她生動的描述,許多人口腔裡開始瘋狂分泌唾液。
“真有這麼香?”
“你們帶回來沒有,快讓我們嚐嚐!”
“對啊,別光說不練,把肉拿出來啊!”
族人們的催促聲一浪高過一浪,連正在幹活的幾個雄性都忍不住頻頻回頭,想看看那所謂的絕世美味到底長什麼樣。
年輕雌性們被吵的沒辦法,加上她們自己也想在族人面前顯擺一下今天學到的本事,便把心一橫。
“別催了,去搬幾塊平整的石板來,我現在就給你們做石板煎肉!”
年輕雌性大聲喊道,挽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。
幾個雌性分頭行動,有人去搬平整的薄石板,有人跑去林子裡撿乾燥的樹枝和落葉。
蛇族平時極少用火,連生火的工具都找不到合適的,最後還是一個老獸人拿出珍藏的火摺子,費了半天勁才升起一堆濃煙滾滾的火。
石板被歪歪扭扭的架在火堆上,底下的柴火被風一吹,火苗猛的竄起老高,烤的周圍人連連後退。
年輕雌性努力回憶著沈梔早上的動作,從藤籃裡挖出一大塊凝固的獸油,直接拍在了滾燙的石板上。
火候實在太猛,加上石板上還有水珠,獸油一碰到底部的石板,立刻發出劇烈的滋啦聲,白煙混著滾燙的油星四處飛濺。
圍觀的蛇族人嚇的往後退了一大步,卻又被那股濃郁狂野的油脂香味勾的挪不開腳步,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裡看。
“接下來怎麼弄,快把肉放上去啊!”
黑瘦雄性急的直搓手,眼睛瞪的大大的。
年輕雌性被煙燻的眼淚直流,她從藤籃裡抓起一把白天醃好的野豬肉,一股腦的全扔在了石板上。
不過這是她自己切的,厚薄不均,有的一指多厚,有的薄如樹葉,紫漿果汁和粗鹽也沒抹勻。
高溫下,薄肉片瞬間變色,邊緣迅速發黑捲曲,厚肉片卻還在往外滲著鮮紅的血水,場面一度非常詭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