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領導模樣的人，四十來歲，國字臉，下巴颳得發青，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，胸口彆著工作證。
他從後面走了出來，步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穩。
走到我面前大概兩米的位置停下來，伸出手。
“手機和身份證給我看一下。”
我把手機和身份證遞過去。
他先看了身份證，對著我的臉比對了一下。
他看了幾秒，點了點頭。
然後把手機翻過來，看了螢幕。
螢幕上有訊號。
兩格。
我愣了一下。
之前在服務區的時候還沒有訊號，現在這邊居然有訊號了。
這說明這邊的通訊基站還在正常工作，或者說沒被煞霧影響。
他又看了看手機裡的內容，沒有翻別的，只是確認了這部手機確實是我的，然後抬起頭看著我。
“林大師，您可以聯絡一下厲川嗎？如果您認識他的話。”
我連忙點頭。
“可以，太可以了。”
我正想聯絡厲川呢，從江城出來之後一直聯絡不上外面，現在有訊號了，正好問問他那邊的情況。
“用我自己的手機？”
我指了指他手裡的手機。
他點了點頭，把手機遞還給我。
“用您的就行。如果打不通，我們這邊有專門的裝置。”
我接過手機，翻到厲川的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響了一聲。
就一聲。
然後接通了。
“林大師？”
厲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帶著明顯的意外和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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