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臂收緊,帶著一點力道,下頜擱在我肩窩裡,聲音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欣喜:
“林燼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?”
她的主動,讓我有些意外...
我下意識拍了拍她的背:“剛到沒多久。事情多,還沒來得及跟你說。”
她鬆開我,退後半步,上下打量了我一遍,目光在我外套袖口的破口處停了一下,眉頭微微皺起來,但沒有追問。
她側過身,朝我招了招手:“進來說,別在樓道里站著。”
我跟著她走進那扇側門。
門後是一條窄走廊,走廊盡頭有一扇木門,推開之後是一間不大的屋子,窗明几淨,靠牆擺著一張小床,床單疊得整整齊齊。
窗臺上擱著一盞銅油燈和幾隻陶罐,罐口封著硃砂,裡面似乎裝了什麼東西...
“你在天台上幹嘛呢?”
我關上門,隨口問了一句。
夏輕語走到窗邊,把那扇推拉窗開了一條縫,讓外面的風灌進來:“姒師父教我的。她說這棟樓的位置很特殊!說是靈氣源頭,也是靈氣發源的地方...”
我有些意外:“你吐納?你不是有著地脈嗎?”
夏輕語轉過身來,靠著窗臺,雙手撐在兩側的木框上,“姒說我之前的修行方式太依賴地脈了,經脈裡的力量雖然壯,但根基不夠穩。她要我從最基礎的吐納開始補,把經脈淬一遍。”
我點了點頭,沒再多問。
正要再開口,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,然後在門口停下了。
緊接著是敲門聲,三下,節奏不緊不慢。
夏輕語轉頭朝門口說了一句:“請進,姒師父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姒不是一個魂魄嗎?
我當時答應過她要幫她找百煞魂來做身體,後來亂七八糟的事情一樁接一樁,這事兒就擱下了...
就在這個時候,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人影從門外走進來。
我的目光落在那張臉上,整個人定了一瞬。
那臉和夏輕語幾乎一模一樣,眉眼、唇形、輪廓,連下頜線的弧度都如出一轍。
但只消多看半秒,就能感覺到不對勁。
一眼就能看出有些不太自然。
似乎是有點遲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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