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走。”
馬爺把鎖頭交給那兩個年輕陰差後,揹著手走在前面,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...
那兩個年輕陰差一左一右拽住鎖鏈的末端,扯了一下,示意我們跟上。
喬正源走在最前面,鐮道子在最後面。
我被夾在中間...
那五個喬家子弟跟在我身後,腳步聲在空曠的石板地面上錯落地響著...
我們被帶出了那棟石頭房子,沿著螺旋街道繼續往下走...
一層、兩層、三層!
越往下走,光線越暗,兩側建築的燈光越來越稀疏,街道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....
到了第七層的時候,我注意到頭頂那層岩石穹頂已經低了很多,幾乎伸手就能碰到那些流動的暗金色符文。
符文的亮度也比上面幾層暗了不少,像是能量在往下傳遞的過程中被一層一層截走了...
第八層、第九層...
到了第十層的時候,街道兩側的建築已經不是樓房了,而是一排排低矮的石頭屋子,門臉窄小,窗戶只有巴掌大...
空氣中開始瀰漫一股氣味!
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味,也不知道如何描述,反正這個味道聞著不太舒服。
我們跟著那些陰差拐過一個彎。
前方出現了一個半敞開式的石臺,石臺邊緣圍著鐵欄杆,欄杆後面是一道垂直向下的深井。
我走近了才看清楚,那深井的邊緣裝著一個籠子。
說是電梯,不如說是一個鐵籠子,用粗鐵條焊成的方形結構,四面都有門。
鐵籠子頂端正中拴著一條粗麻繩,繩子的另一端繞過上方一個嵌在岩石裡的滑輪,垂向看不見的高處。
滑輪旁邊站著一個身形佝僂的鬼差,正攥著繩子的末端,一副隨時準備放繩的樣子。
馬爺走到鐵籠子前面站定,回頭朝我們抬了一下下巴:“進去。”
那兩個年輕陰差開啟籠門,把鎖鏈的末端從鐵環上解下來,扯著我們往裡走。
鐵籠子不大,我們八個人加上兩個年輕陰差擠進去之後,肩膀挨著肩膀,轉身都困難。
馬爺站在外面沒進來。
他抬手朝上方那個鬼差揮了一下,淡淡地說:“最下層。”
鬼差點了點頭,鬆了手裡的繩子...
我看了馬爺一眼,沒有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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