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頭：“聽林老說，得有個地方，不然晚上在外面不安全...”
“有啊。對啊，你在外面晃悠，怕是來了，撐不過第一晚...”
他放下了手裡的刀，隨即對著我搓了搓手指...
我心頭一喜：“那太好了！在哪兒？”
他沒回答，只是繼續搓著手指，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。
這動作我太熟悉了。
一開始沒回過神來。
無論在人間還是在哪兒，這個動作的意思都一樣...
我伸手摸了摸身上，什麼都沒有。
之前的百煞慶劍和針囊都不知道去哪兒了，換這具身體過來的時候，那些東西一樣都沒跟著來。
“您是要錢是嗎？”
他笑了笑說道：“墟石...”
雖然這不叫錢，但我猜用途應該也差不多。
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：“那個...能先欠著嗎？我剛來，還沒...”
話沒說完，那中年漢子直接擺了擺手，重新低下頭去削手裡的東西：“沒錢，就去別家看看吧。”
我本想說什麼，他擺動了一下手，一副脾氣不太好的樣子。
我沒再多說。
又走了幾家，情況大同小異...
有的乾脆門都不開，隔著門板說一句“滿了”...
有的開了門，打量我一眼之後要麼直接拒絕，要麼先搓手指問我要墟石...
我問了好幾戶，才從其中一個婦人那裡問出一點有用的資訊...
“墟石是咋樣的？”我看著她問。
婦人拿出了一個個如同玻璃珠子一樣的石頭...
我隨即問婦人說道：“那這位大姐，這個墟石，從哪裡來的？”
那婦人上下掃了我一眼，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。
有些煩躁地說：“住不住...長夜十個墟石，短夜一個墟石...”
看著我窘迫的樣子：“沒錢和我廢什麼話？你就是從那個人間來的吧...”
我本以為有啥轉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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