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我的臉抽了抽:“我就扔了幾塊土疙瘩,哪知道...哪知道來這麼多...應該不是我拉過來的吧...”
此時一直沒有說話、拿著弓箭的周奇四下看了看,在一旁開口說道:“不對勁...你們自己去看看這個明顯不對勁...好像也不是這個林燼給弄進來的...”
冬瓜頭一腳踹開撲上來的豬妖,喘著粗氣往鄭虎那邊靠了兩步,鐵棍杵在地上,怒目瞪著我們三人。
但廟門口的動靜越來越近,那些新來的東西已經在往裡擠了,再拖下去誰都活不了。
鄭虎拎著短槍,槍尖上還掛著半截灰狼的皮毛。他看著冬瓜頭,聲音壓得又急又沉:“冬瓜,現在兩條路。要麼咱們一起死在這兒,要麼先殺出去把這堆玩意兒解決掉。你選...你也看到了,和這個小子沒多大關係...很顯然,他們是衝著這邊來的...”
這會冬瓜頭旁邊一個光頭壯漢說道:“臥槽,你們沒發現嗎?這個牛頭鬼身上的那個鼎呢?”
這個光頭的壯漢一開口之後,其他的人,這會似乎才注意到了...
紛紛地看了過來:“對啊,那個鼎呢?”
其實鄭虎他們這會才注意到。
鄭虎他們三個人,見到了這個動靜下意識看向了我...
我尷尬地一笑:“我來的時候就這樣的...”
我自然是不可能如實說,我也不知道那個脈鼎的消失變小和這些精怪,鬼煞衝鋒有著多少關係的。
但是,唯一確認的一點,那就是不能認...
這會鄭虎他們一邊揮舞著手中短槍,一邊對著他們罵罵咧咧的問道:“冬瓜怎麼樣?行不行,放個準話...”
冬瓜頭牙齒咬得咯咯響,眼珠子在鄭虎和我之間來回掃了兩趟,最後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你他孃的又想坑我,是吧?“
“你就說合不合作。要是不合作,反正是個死,咱們先來個你死我活...也不能便宜了那些畜牲啊...”
冬瓜頭沉默了兩息。
這會廟門口那幾只吊死鬼已經伸著舌頭往裡面爬了...
各種鬼怪已經衝了進來...
“艹!行!在信你一次...”
冬瓜頭把鐵棍往肩上一扛,回頭朝他身後那幾個兄弟吼了一嗓子:“先打退這些狗東西!誰也別藏著掖著!”
他吼完又轉回來,鐵棍尖朝鄭虎點了點:“但醜話說前頭。你要是敢在我背後放冷槍,老子豁出這條命也要先弄死你。”
鄭虎沒回話,只把槍尖轉了個方向,對準了門口湧進來的鬼煞。
我站在錢胖子旁邊,看他雙斧上下翻飛又砍翻一隻,瞅準空檔問了一句:“錢大哥,你那斧子...能不能勻我一把?”
畢竟我這會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!
但是,無奈赤手空拳啊...
錢胖子愣了一下,往我身上掃了一眼...
大約是看到我身上那些血口子和破布衣裳,撇了撇嘴,隨即把別在身後的一板斧遞了過來:“拿著。別他媽砍到自己。你小子拿得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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