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情動時,才莽撞得像個少年。
似是想到了他情動的神態,元姝嚥了口唾沫,突然伸手,一把拉住鄔爻的衣襟口,將他拽了過來。
“阿爻,花海,我們是不是還沒試過?”
鄔爻眸光輕顫,便又聽到元姝笑得邪肆,開口道,“我想嚐嚐新鮮春闌花的味道,就在你胸口上!”
鄔爻長睫輕顫,不知是春闌燼醉人,還是這話羞人,白皙的臉頰霎時紅了。
他喉結滾了滾,聲音啞了下來,“好。”
“我的阿爻,真乖啊!”元姝輕笑,勾住他的脖頸,便將人拉到了自己面前。
伸手毫不猶豫探進他的衣襟。
鄔爻喉結滾動,半弓著身子任由元姝施為。
直到她摸夠了,手指向下,一把拉開了他衣袍腰帶,將人按倒在花海中。
長裙錦袍散落一地,一朵漂亮的紫色春闌花打著旋,輕輕落到了鄔爻白淨結實的胸口。
元姝壞笑著低頭,輕輕噙住了那朵春闌花。
與此同時,鄔爻情不自禁的低吟從喉間發出。
伴隨著好聽的喘息,讓人慾罷不能。
……
巫神殿偏殿寢宮。
八塊高階靈石組成了聚靈陣,將寢宮床榻上的人圍在中間。
靈力隨陣紋湧動,不斷沖刷,一點點癒合墨翳身上的傷。
突然,墨翳捲翹的長睫顫了顫,緩緩睜開眼睛。
陌生的環境讓他有瞬間的怔松,等回過神,他急忙一下彈坐起來。
他記得,族長與黑蟲草合體後,實力增強,難以對付。
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?
姝姝她還在禁陣當中,她有沒有事?
身體上傳來的劇痛讓他臉色一白,捂著胸口半晌沒爬起來。
等緩過勁兒來,他深吸口氣,動作慢了一些,卻還是堅持從床上起身,一步步往外走。
穿過迴廊,走過花廳,眼前的場景有些熟悉。
墨翳眼睛微微一睜,他記起來了,這地方是巫神殿!
他們每年來一次祭拜巫神的巫神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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