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時候開始,便被他纏上了。
即便他通常都是冷臉以待,對嘯月沒什麼好臉色。
甚至已經很肯定的告訴過嘯月,“他不喜歡男的,也不喜歡他”,但這些對嘯月來說不影響。
熱臉貼冷屁股,從來沒有磨滅嘯月心底的火熱。
所以,剛剛墨翳出手後,嘯月即便再生氣,也不敢對墨翳生氣。
只能憋屈的站在原地等,等墨翳事情辦完。
此刻,一聽墨翳冷漠的聲音,嘯月眼睛就紅了,盯著墨翳一眨不眨,神色委屈。
“墨翳,你不能這麼對我!你知道,我喜歡你,我才應該是你的道侶!”
他出聲控訴,語氣也委屈,活脫脫一個被拋棄的小嬌夫!
墨翳眉頭一皺,按捺下心頭的煩躁,冷聲開口,“我也早就跟你說過,我不喜歡你!”
“嘯月,現在轉身離開,我們還是朋友。”
墨翳雖然沒後悔當初救了嘯月一命,但著實被這人死纏爛打的手段弄得有些煩躁。
以前也就罷了,他心底沒有喜歡的人。
嘯月糾纏,他就閉關,沒有個幾年幾十年不出來,嘯月也沒辦法。
但現在,他身邊有了元姝,那可是他好說歹說才求來的道侶!
為此,他甚至都將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創功法當做取悅她的工具。
他的心裡也只有元姝,無法再容忍其他任何人!
“墨翳!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是不是因為那個你帶回來的女人?是她糾纏你,讓你如此對我?”
嘯月一雙黑眸瞬間紅了,目光越過墨翳,落到了墨翳身後的軟轎之上。
握在手中的短箭也在微微顫抖,似乎隨時有可能出手。
他打聽過,墨翳帶回來的女人就在裡面。
“你,你是不是已經跟她……你是不是為了她破了元陽之體?”
嘯月胸膛起伏,想到這個,怒聲質問,“你忘記了你修煉的巫神之術,這個階段還不能破元陽之體?”
墨翳神色不變,墨色瞳眸冷漠,只輕飄飄反問了句,“那又如何?”
元姝身邊那麼多優秀的人,若他不抓住這個機會,讓她真正成為自己的人。
恐怕她離開了烏闌,就會徹底忘了他!
即便他曾經修煉的巫神之術確實不能輕易破身,但在烏闌遇到元姝,這事也得靠邊站!
破了就破了,大不了這輩子就在化神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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