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姝姝,我不是在做夢,你真的來了?”
元姝看著面前這個有點傻氣的男人,心頭一軟,伸手摸摸他的臉。
季勻的眉眼長得深邃,卻不是濃顏,額上戴著特殊的銀飾抹額,讓她想起了當初相遇的那個晚上。
昏暗的小樹林,晃動的銀飾發出清脆的“鈴鈴”聲,季勻被自己撒出的催情藥影響。
滿面酡紅,眼眸帶水,既憤怒又委屈的看著她。
元姝心軟,卻也想懲罰他一下,便當場剝了他的衣裳,讓他好好承受了一遍催情藥藥效。
沒想到,之後,這小子就上癮了,嘴上說著不要,其實身體很誠實。
到如今,曾經的炸毛小狗已經變得如此聽話乖順,時刻乞求憐愛。
挺好!
“你昏迷這段時間我天天來,怎麼會是做夢?季勻,你不會是……把我忘了吧?”
元姝突然伸手挑起他精緻的下巴,微微眯眸湊近問他。
突然籠罩過來的梨花香讓季勻身體本能的一緊,反應過來元姝說什麼,他急忙揚聲反駁。
“怎麼可能?我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!”
“真的?”
“比珍珠還真!”
元姝看著他認真的表情,突然就笑了,“嗯,我信了。”
季勻一愣,反應過來知道元姝又在逗他,臉頰微微泛紅,忍不住伸手想去抱她。
意外牽扯到了胸口的傷,疼得他倒吸了口涼氣。
“心尖都捱了十多刀,別亂動,好好休息,我又不會跑。”元姝伸手按住他的肩膀。
季勻深吸幾口氣才平緩下來,“姝姝,現在是什麼情況,你在這裡安全嗎?”
季勻看元姝說話並不避諱門外的魔修守衛,有些疑惑。
莫非,元姝已經將這山洞裡的魔修拿捏住了?
“沒事,這些都是厲崢的人,他跟陸歸塵不一樣,我們需要防備的是陸歸塵。”
元姝輕聲解釋,順帶著將這段時間的發現也跟他講了。
季勻聽完有些氣憤。
“當初在落仙宗後山我便覺得陸歸塵有貓膩,只可惜,後來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,又大意被擒……”
差點連元姝的面都見不到了。
嘀嘀咕咕說了一大通,末了,季勻抬頭看向元姝,“姝姝,你剛剛說的厲崢……是什麼人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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