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格教授的眉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皺了起來,眼底分明有幾分詫異,她大概沒想到還有鄧布利多都搞不懂的神秘力量。
鄧布利多有多博學、本事多大,她比誰都清楚。
這也恰恰是她最擔心的,那個叫艾利克斯的孩子,說不準就是沙菲克家最後的苗了,而她,或者說學校,對那孩子幾乎一摸黑。
“那孩子,你預備親自去見?”
鄧布利多顯然早摸透了麥格教授的想法,若有所思地問。
“是的校長,我還是覺著得先見一面。”
“也好。”
鄧布利多輕輕頷首,忽然又問:“對,那孩子叫什麼名?”
“艾利克斯·沙菲克。”
“嗯,這名不賴。”
銀髮老巫師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,腦子裡轉著什麼,誰也不知道。
“米勒娃,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兩人的談話很快就收了尾,等麥格教授的背影從旋轉石門外頭徹底沒了,鄧布利多的表情還是有點讓人捉摸不透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抬起頭,手一揮。
桌上那支羽毛筆像成精了似的,蹭蹭地在羊皮紙上寫下一行行字,寫完信紙自己疊好,鑽進信封裡。
“福克斯,麻煩了。”
鄧布利多輕輕摸著旁邊火鳳凰的羽毛,嘴裡嘟囔了一句。
那鳳凰通人性,輕叫一聲,叼起桌上那封信,火紅的翅膀一振,飛快地出了霍格沃茨城堡,身影慢慢消失在遠處天邊。
......
夜已經深透了。
艾利克斯躺在那棟黑色圓筒形房子的二樓床上,眼雖然合著,腦子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,好像有股說不清的力量一直在刺著他的神經。
今兒個經歷的一切,對他來說跟做夢沒兩樣。
到現在他都不敢確定,這些是真的。
可腦子裡智慧之冠亮著的面板,明明白白告訴他,這不是夢。
“這夜,真他媽長。”
艾利克斯從床上坐起來,揉了揉腦袋。
他已經等不及想看到天亮了。
天亮之後,霍格沃茨的教授就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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