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布利多很快回過神,張開雙臂迎了上去:“尼克,看到你還能站在這裡,我真是太高興了!”
兩人輕輕抱了一下。鄧布利多明顯收著力氣,似乎生怕稍微用力,便會把老人身上的骨頭弄斷。
尼克勒梅已經活了六百多年,能夠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,本身就像是一場奇蹟。可他的身體早已衰敗不堪,只能勉強維持行動,稍微複雜一些的動作恐怕都難以完成。
“鄧布利多,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很有天賦的孩子?”尼克勒梅轉頭看向艾利克斯·沙菲克。
老人的眼睛卻和外表完全不同,裡面沒有半點渾濁,反而清亮得驚人。
“您好,勒梅先生。”艾利克斯·沙菲克禮貌地打了聲招呼。
“先進來吧。”尼克勒梅點了點頭,“我還在做一個實驗,不能離開太長時間。”
話音落下,他便轉身朝屋內走去。
尼克勒梅邁出的步子很小,每一步都十分謹慎。艾利克斯·沙菲克猜測,老人應該是不敢把腿抬得太大,免得一不小心發生骨折。畢竟,那具身體裡的大部分肌肉都已經僵硬,甚至很難完全聽從控制。
鄧布利多看著尼克勒梅的背影,忽然回頭,認真問道:“關於剛才那個預言,你到底有幾分把握?”
“我不能完全確定。”艾利克斯·沙菲克回答道,“但應該不會偏差太多。我能感覺到命運的輪盤正在轉動,某種宿命般的迴圈馬上又要開始了。”
他看了鄧布利多一眼:“這不只是馬人們提到的神國,也和一位所有人都知道已經隕落的魔王有關。”
鄧布利多的神情越來越凝重:“你的預言裡,還有沒有看到更具體的事情?”
他很清楚,艾利克斯·沙菲克的預言擁有一定的準確性。不然,馬人們也不會那麼信任他,更不會對他如此尊重。
“沒有了。”艾利克斯·沙菲克攤了攤手,“您知道,預言不是從冥想盆裡翻找記憶,哪有那麼容易看清每一個細節?”
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鄧布利多低聲唸叨了兩句,隨後帶著他一起走進老房子。
穿過裡面的走廊後,眼前的景象讓艾利克斯·沙菲克停了一下。
這棟外表普通的老房子內部,竟然連線著一間規模極大的實驗室。尼克勒梅正站在實驗室中央,擺弄著實驗臺上的各種器材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艾利克斯·沙菲克看向那位走路都顫巍巍的老人,“難怪他剛才說自己還在進行鍊金實驗,不能離開太久。”
一個六百多歲的老人,依然把時間和精力放在同一件事上。僅憑這一點,就足夠讓人敬佩。
更別說尼克勒梅積累了六百多年的經驗和知識,難怪所有人都認為他是當今最厲害的鍊金術祖師。
“怎麼會?不應該是這樣的。”
前方的尼克勒梅突然皺起眉頭,在實驗臺旁來回挪動,嘴裡不斷念叨著什麼。
艾利克斯·沙菲克稍微靠近了一些,這才聽清老人在說什麼。看樣子,這次鍊金實驗的結果並沒有達到尼克勒梅預想的狀態。
他的視線落到實驗臺上,隨後召喚出了靈子。
靈子以隱身投影的方式映入艾利克斯·沙菲克的虹膜,身影出現在前方實驗臺的中央。
“開始掃描,收集尼克勒梅的實驗資料,並進行分析重構。嘗試還原正確的實驗步驟和結果。”
“靈子,交給你了。”
”。人主,是“
。起響中海腦的克菲沙·斯克利艾在,音聲的帶略而沉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