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尊老愛幼的份上，剛才那些沒禮貌的議論和態度，我就不計較了。”
“現在，麻煩讓開，我該走了。”
話說完，亞歷斯神情平靜地邁開腳步，徑直往屋外去。
“站住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有人叫住了他，語氣裡滿是質問。
“你說我們傲慢無知？你清不清楚，站在這裡的人都是什麼身份？一個小孩子，也敢這麼講話？”
曾任魔法部長的安東沃格爾沉著臉走出來，抬手攔在亞歷斯面前。
“一點教養都沒有。格林德沃先生，這次恐怕是您看錯了。”
“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巫師，怎麼帶著我們改變巫師界？實在可笑。”
“白跑這一趟。”
“格林德沃先生，我們敬重您，是因為您有野心，也有相應的本事。可被關在紐蒙加德高塔幾十年，看來已經讓您失去了太多。”
嘲諷和高傲的話，一句接一句從那些巫師口中冒出來。
連亞歷斯都有些意外。他們顯然沒有徹底效忠格林德沃，更像是彼此合作的關係。
仔細想想，這也不難理解。哪怕以前曾追隨格林德沃，隔了這麼多年，態度也早可能變了。
何況大多數人長年坐在高位，格林德沃當初帶來的恐懼，恐怕也忘得差不多了。
“住口！”
沙拉夫猛地怒喝，蒼老的身體像是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。他瞪著那群仍帶著譏諷的老巫師。
“你們怎麼敢這樣對格林德沃先生無禮？”
“來這裡是為了什麼，你們都忘了嗎？還是說，你們還想重新嘗一嘗被先生支配時的恐懼？”
格林德沃抬手，攔住了還想繼續說下去的沙拉夫。
他搖了搖頭。
“不必動怒，他們也沒說錯。我在紐蒙加德高塔裡待得的確太久了。”
“久到這個世界上，大概已經沒幾個人記得我的名字。”
“他們輕視我，我不在乎。”
“但是，他們不該侮辱這個男孩。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，屋裡猛然湧出一股看不見的力量。
那力量沒有避開任何東西，直接撕向屋內的傢俱。只是一眨眼，整間屋子已經被毀得滿地狼藉。
“格林德沃先生，請您冷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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