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好難受。”
虞芙再有意識時,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。
她只覺渾身無力,頭昏腦漲。
尤其是嘴唇,像是被蟲子咬了般,又腫又痛。
“殿下,您醒了,這是醒酒湯,您再喝一點會好受很多。”
一旁的阿竹扶著她坐起,溫熱的湯汁順著唇齒沒入,那股乾燥難受的感覺被一點點緩解。
虞芙好受不少的同時,也發得到了周圍陌生的環境。
“阿竹,這是在哪兒?我們怎麼到這裡來了?”
“殿下昨日飲了酒,鬧著要在湖上賞景,娘娘擔心夜裡風寒,傷了您身子,特地備了畫舫讓您在此休息呢。”
阿竹一邊將手中羹碗放到一旁的托盤內,一邊回答著主子的話,轉頭見虞芙那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。
心中好笑的同時,也知道對方應該是飲多酒醒後忘了些事,很是好心開口提醒。
“昨日殿下喝了不少,從小船上下來的時候差點栽進池裡,還是裴大人出手救了殿下呢。”
“栽進池中?!裴大人救了我?!阿竹,到底發生了什麼?!”
虞芙輕按著額頭的手指微停,看向阿竹眼眸微微瞪圓,顯然是被她的話驚到了。
阿竹早有預料,將宮女端上來的早膳備好後,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,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。
聽完事情始末後,虞芙一雙水潤潤的貓瞳瞪得溜圓。
“我真對裴聿懷那麼做了?”
“真的。”
阿竹笑得溫和,語氣卻是極其肯定。
“殿下,早膳已經備好了,可要先用膳,還是奴婢先打些熱水讓您梳洗。”
虞芙低著頭,看不清具體神色,就連一向嬌氣跋扈的嗓音也聽不出情緒。
“你先出去打水吧。”
阿竹笑得更加溫柔了,“好呢,那公主稍等。”
腳步聲遠離,最終被隔絕到了門外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剛踏出房門外的阿竹腳步微頓,嘴角最終還是沒忍住勾起。
等阿竹出門,虞芙再也忍不住羞恥,拉起被子,白皙漂亮的小臉被一層薄紅籠罩。
太羞恥了啊啊啊啊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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