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雷歐去老傑克酒館撈博爾根。
矮人趴在桌上睡得口水直流，桌上一排三個空酒杯，一桶花生米吃得只剩殼。
雷歐拍了他兩下，沒醒。又拍了一下，還沒醒。
雷歐拎起酒壺，往他臉上倒了點剩酒。
博爾根狠狠抬頭，睜眼先罵了一句娘。
“誰！誰他孃的！”看清是雷歐，矮人又趴回去，“雷歐小哥，咱就不能下午再去？昨晚那麥酒後勁真大，老子腦仁都要炸了。”
“再磨蹭，把你扔這兒。”雷歐說。
“沒良心，死鬼。”博爾根哼哼唧唧爬起來，打了個巨大的酒嗝。
“誰讓你喝那麼多。”雷歐直起雞皮疙瘠，這矮人給哪裡學的。
“那不是高興嘛。”博爾根揉著太陽穴往外走，“不喝兩杯對不起自己。”
雷歐沒接話。他也想高興，可惜高興不起來。
加里奧那波，經驗沒撈著，智力倒扣5點，越想越虧，人造機械獸還不給識別成魔獸。
街上鐵匠鋪剛開張，錘子砸得當當響。
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熱氣，矮人大媽扯著嗓子吆喝。
山石城的早晨，跟往常沒什麼兩樣。
博爾根一邊走一邊罵昨晚哪個孫子灌他，路過早點攤還順手撈了塊肉餅，邊走邊啃，油淌了一手。
到了工會，二人直上二樓去找卡雷爾，此時他正在處理檔案。
辦公室不大，靠牆的木架上擺著幾顆風乾的魔獸頭骨，牆上釘著泛黃的防區圖。一張寬大的胡桃木辦公桌後，卡雷爾坐在皮椅上，手裡捏著支筆，正對著一卷文書皺眉。
他穿著精鐵輕甲，佩劍擱在桌角，胸口兩把交叉金劍的徽章擦得鋥亮。
看到兩人進門，卡雷爾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回來了？坐。”
雷歐坐下，把古蹟裡的事從頭說了一遍。
第一層的機關和蜥蜴群，第二層的機關獸和蜥母，第三層的古代軍營。
說到第三層，卡雷爾坐直了身子。
“第三層？”他打斷了一下，“往下還有一層？”
“有。”雷歐說，“古代帝國軍團的地下駐紮地，軍需庫房、靈泉池、藏書閣都有。還有一尊災厄級的戰爭巨像。”
卡雷爾沉默了兩秒，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這古蹟當年勘探，官方只登記了兩層。”他說，“你們倒是挖出個第三層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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