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出你當初打老夫的手段出來!我看好你,年輕人!”
雷歐嘴角抽了一下。
上次打你那一拳,你記到現在是吧。
木心長老心情不錯,又摸出根捲菸叼上,點著了,美滋滋吸了一口。
“比賽還有一個多月,你慢慢去,不用太急。我們山石城不在乎名次,去見見世面就成。”
話剛說完,窗臺上那盆盆栽動了一下。
一株不起眼的綠藤猛地抽過來,“啪”地抽在木心長老手背上,捲菸被藤條捲走,甩出窗外。
木心長老臉色大變。
“不好!我老婆子回來了!”
他騰地站起來,椅子往後倒,也顧不上扶,拔腿就往側門跑。
“比賽一個多月!你慢慢去!不用太擔心!”
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,人已經沒影了。
雷歐坐在椅子上,看著窗臺上那盆安安靜靜的盆栽,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側門。
考爾森站在門口,雙手抱胸,面無表情。
“見了吧。”考爾森說,“大長老不在的時候,長老就偷著抽。大長老在的時候,連酒都不敢喝。”
“大長老是?”
“長老的老伴。”考爾森面無表情地說,“自然聖所大長老,上級超凡者。木心長老最怕的人。”
雷歐點了點頭。
上級超凡者。
木心長老是中級,他老婆是上級。
這老頭多半是氣管炎。
“這盆栽是大長老留的?”雷歐看了一眼窗臺上那盆綠藤。
“大長老走之前留在這兒看門的。”考爾森面無表情,“長老每次偷抽菸,這盆栽就動一下。跟裝了監視器一樣的。”
雷歐看了一眼那盆安安靜靜的綠藤,後背有點涼。
這大長老手段可以啊。
考爾森從桌上拿起那捲文書,塞進雷歐手裡。
“推薦函回頭我給你辦,拿著去省城德魯伊分會報到就行。”
“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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