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爾根騎在矮馬上，矮了一截，只能看見雷歐的腰。
“你走慢點！”他在後面喊，“老子這馬腿短，追不上你那大長腿。”
雷歐勒了勒韁繩，放慢速度。
“當初讓你換匹大的。”
“大的我也上不去啊！”博爾根嚷嚷。
偶爾有商隊經過，騾子拉著大車，車上堆滿麻袋木箱，車伕甩著鞭子趕路。
也有獨行的旅人，揹著行囊，腳步匆匆。
看見博爾根騎矮腳馬，有人忍不住多看兩眼。
一個趕車的漢子笑了一聲：“矮人騎小馬，倒是般配。”
“般配你個頭！”博爾根罵了一句。
那人哈哈一笑，趕車走了。
博爾根走了一截，又犯起饞。
“山石城那家麥酒，後勁足，喝一口頂兩口。”他砸吧嘴，“這外頭的酒真是寡淡，還是昨晚上的帶勁。”
“你就喜歡那帶毒的？”雷歐說。
“再走十里，前面有驛站，讓你歇個夠。”
“十里？”博爾根哀嚎，“你咋不說一百里？”
“一百里你這小矮馬走得動？你又重，不考慮考慮人家嘛”
“走不動。”博爾根認慫。
中午在路邊茶攤歇腳。
茶攤是幾根木頭支的棚子，擺著幾條長凳。
兩匹馬拴在棚子柱子上，博爾根的馬夠著了柱子上的草，啃得歡實。
老闆娘拎著銅壺，給兩人各倒一碗粗茶。
“客官，來點啥？”老闆娘擦桌子，“有烙餅、鹹菜、醬肉。”
“兩碗茶，四塊烙餅，半斤醬肉。”雷歐說。
“好嘞。”
茶攤的價比山石城貴了一截。
一碗粗茶三個銅子，四塊烙餅八個銅子，醬肉按斤算，半斤十二個銅子。
博爾根掰著手指頭一算，嘬了嘬牙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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