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雷斯轉身走了。
坎寧安和卡修斯又圍著雷歐說了幾句漂亮話，才各自散了。
雷歐往城門口走。
老遠就看見博爾根蹲在城牆根下，捧著個酒囊，正衝著他笑。
“可算出來了！”矮人跳起來，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，“怎麼樣？第幾？”
“進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！”博爾根一拍大腿，“走走走，喝酒去，給你接風！”
“先回旅店。”雷歐說，“有話說。”
博爾根見他臉色不對，笑容收了收，把酒囊塞回懷裡。
“出事了？”
“回去說。”
兩人回了旅店，博爾根要了盆熱水，又點了一桌子菜。
雷歐洗了把臉，坐下來，把林子裡的事說了。
縫合怪，暗綠色的死水，還有那個半路殺出來的生面孔。
他沒提那水裡睜開眼的事，只說了個大概。
博爾根聽完，筷子停在半空，半天沒動。
“你是說，那林子裡的玩意兒，跟小鎮底下是一個路數？”
“八九不離十。”
“他孃的。”博爾根罵了一句，把筷子拍在桌上，“這幫人，還不死心。”
“現在沒證據。”雷歐說，“光憑几具縫合怪的屍體，說明不了什麼。先壓著。”
“那水呢？”博爾根問，“你舀的那瓶，不交上去？”
雷歐搖了搖頭。
“試煉才第一輪。這會兒交出去，打草驚蛇。”他頓了頓，“等比賽完了，一起算總賬。”
博爾根盯著他看了兩秒，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聽你的。”他重新抄起筷子，“吃，先吃。別讓這事攪了胃口。”
兩人吃了飯，各自歇下。
第二天，城裡到處都在傳第一輪的名次。
“山石城來的那個德魯伊，進了前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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