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歐哭笑不得。
“坎寧安少爺，我一個小地方來的，哪談得上提攜。”
“嗐，您又謙虛。”坎寧安擺手，“您跟我們見外了不是。”
雷歐懶得跟他掰扯，應付了幾句，拉著博爾根走了。
博爾根邊走邊樂。
“這王都來的，比見了親爹還熱乎。”
“管他呢。”雷歐說，“又不掉塊肉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當天夜裡，兩人在旅店大堂喝了兩杯。
雷歐把第二輪的規矩盤了盤。
一對一角鬥，抽籤對陣，輸了就淘汰。
這比積分試煉更看個人硬實力。
博爾根聽完，一拍桌子。
“角鬥好啊！”他兩眼放光，“到時候我在臺下給你吼，吼得對面腿軟。”
“你省省。”雷歐說，“你自己出城那趟，才最該當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博爾根把酒碗一放，“一個採集加偵查的活，我還帶上了新打的那把短匕，出不了岔子。”
雷歐看了他一眼。
“出了城，別逞強。”他說，“感覺不對就跑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博爾根擺擺手，“你咋跟我奶奶似的。”
雷歐沒再說話，把碗裡的酒乾了。
散了場，雷歐沒急著睡。
他回了房，把門掩上，在屋子當中站定。
這兩天光顧著陪博爾根練鐵，他自己也沒落下。
棘鱗蜥那一架，讓他摸到了近身搏鬥的門道。
力從腳起，過腰，到肩，再灌到拳頭上。
以前他出拳，是胳膊上的力氣。
現在，是整條身子擰成一股。
他閉上眼，在屋子裡比劃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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