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門口，他忽然停下。
“趙大人。”他回頭，“我多問一句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這遺蹟，是總督府定的地方吧？”
趙幕僚臉上的笑，頓了一下。
“是啊。”他說，“是總督府定下的試煉場。”
“那試煉之前，總督府派人進去探查過嗎？”
“自然探查過。”趙幕僚說，“還派了好幾撥人進去勘驗，都說沒問題。”
“哦。”雷歐說，“那可就怪了。”
“怪什麼？”
“既然探查過沒問題，怎麼裡面會有一座現成的作坊？”雷歐說，“那些鐵籠石臺，可不是三天兩天能搭起來的。”
偏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趙幕僚臉上的笑，收了收。
“雷歐選手。”他說，“你是懷疑，總督府跟那作坊有關係？”
“我可沒說。”雷歐說，“我就是覺得怪。”
“怪不怪的，自有總督大人定奪。”趙幕僚的聲音淡了下來，“你一個選手，只管好好比賽，旁的事，別打聽。”
“明白。”雷歐說，“我就是隨口一問。”
他拱了拱手，轉身出了門。
博爾根跟在他後面，一齣門就壓低聲音。
“你剛才那話，夠衝的。”
“衝嗎？”雷歐說，“我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。”
“看出什麼了？”
雷歐沒說話。
他回頭，看了一眼總督府的大門。
大門兩側的石柱上，各刻著一行紋路。
那紋路彎彎繞繞，一直繞到門楣上，匯成一個圖案。
一隻蜘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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