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人人數多，刀也密。
雷歐一拳砸翻一個，後背就捱了一刀背。
他悶哼一聲，反手把那人踹飛。
“疼。”他說。
“忍忍。”加雷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，“打完就不疼了。”
“你倒是會安慰人。”
“我這叫苦中作樂。”
話是這麼說，兩人的手腳卻都沒閒著。
雷歐矮身，掃腿放倒一個，順勢搶過那人手裡的刀，反手一刀背，拍在另一個灰衣人臉上。
那人鼻血橫流，捂著鼻子就蹲了下去。
加雷斯那邊更利索，奪了把刀，也不砍人，專挑人手筋腳筋挑。
一刀一個，灰衣人們接二連三地丟了刀，抱著手腕直抽氣。
“你這一手，夠缺德的。”雷歐說。
“保命的本事，談不上缺德。”加雷斯說，“留他們一條命，回頭還能問話。”
兩人嘴上說著，手上沒停。
血藤見一時拿不下，退到人群后面，朝身後一個灰衣人使了個眼色。
那灰衣人會意，轉身，往通道深處跑去。
雷歐眼尖，看見了。
他眉頭一皺。
“他在叫人。”他說，“得速戰速決。”
加雷斯嗯了一聲。
他忽然閉了閉眼。
再睜開時，瞳孔拉成一道豎線，泛著金光。
一股龐大的氣息，從他身上漫開。
灰衣人們動作齊齊一頓。
像被什麼壓住了，刀都抬不起來。
“嘶”的一聲，一條黑鱗大蛇的虛影，在加雷斯身後緩緩立起。
比遺蹟的石壁還高，豎瞳低垂，俯視著底下的一群灰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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