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察,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邁爾斯重新抬起腳步,無視兩側精悍計程車兵,目光直直地落在遠處大廳之內的李察身上。
林恩沒有理會,依然持續著自己的動作,拿著深灰色絨布,靜靜擦拭著一柄寒光凜冽的單手劍。
與常見的貴族式單手劍不同,這柄劍明顯屬於戰場殺器,沒有任何繁複的紋飾與寶石鑲嵌,只有劍身上一道筆直貫通的放血槽,透露著冷淡而危險的氣息。
而當邁爾斯走近,看清楚這柄單手劍後,他的神色不由又是一怔。
這是李察七歲生日那年,他親手送給他的禮物。
“父親,我至今還記得你當時送我這柄單手劍時跟我說的話。”
李察幽幽開口,語氣平靜,聽不出任何波瀾。
“您說在這個世界,權勢、地位、金錢乃至是女人,別人給的永遠不會是你的,只有用自己手中的劍搶來的,才是自己的。”
“對不起,以前我不懂,可現在我懂了。”
邁爾斯沒有蠢到質問李察是否想要以武力奪權,他了解自己的這個兒子,沒有把握的事情絕不可能輕易動手。
“李察,今日之事我明白你受委屈了,但我希望你能顧全大局,你最近這些年的動作確實太急了,傷害了家族很多人的利益。”
“哈哈,顧全大局?”
李察長笑一聲,單手將劍插入腰間劍鞘,終於看向邁爾斯。
“父親,我不是傻子,你無需在我面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,你今日捨棄我的原因,大概是因為我的存在威脅到了您吧?”
邁爾斯深深看向李察,這個最像自己的兒子。
他聰明、勇敢、心狠手辣、城府深沉,短短數年間,在族內的聲望已不弱於他,其觸角更是漸漸蔓延到了軍隊。
一旦對方掌握了軍隊,再加上其手中原本的人事、財政大權,那他這個族長,除了一頂公爵的冠冕之外,還剩下什麼。
不過李察是戳穿了他的真實目的,但關乎顏面,他也不可能承認。
“李察,我是你的父親,我怎麼可能視你為威脅。”
林恩嗤笑一聲,心中不屑。
今日吃了這麼大一個虧,他若是未曾有半點長進,他就不配走到今日了。
說什麼不重要,得看對方做什麼,今日邁爾斯的態度,暴露了太多太多的問題。
感受到李察毫不掩飾的鄙夷,邁爾斯臉上一黑,知道自己再拿不出靠譜的理由,自己這個最優秀的兒子就真的走了。
“李察,你大哥達裡安快要回來了。”
“大哥?”
林恩腦海中浮現出了一道五官模糊,體型魁梧的身影。
說到這裡,就不得不提一下李察這個世界的家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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