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”
面對金靈問罪的軟刀子，青蓮確實被說得心一軟，長嘆一聲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。
喝乾杯裡最後一滴茶水後，他苦笑著放下茶盞：“師妹，咱倆今天在這說句心裡話，你覺得截教……該存在嗎？”
“……”
金靈愣住了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“首先，我們來說截教教義……師父是順天闡道，你們則截天一線……雖然你我都知道，截教教義並非是逆天，而是開拓進取，是打破墨守成規……可截教絕大多數弟子，卻天天嚷嚷著逆天，嚷嚷著自有自在，肆意殺戮，對天地不知敬畏……”
“師妹，你若是天道，你會如何對待截教？”
“……”
金靈嘴唇蠕動著，想要幫截教辯解一二，可話到嘴邊，卻什麼都說不出口。
見到金靈不說話，青蓮給出了結論：“所以，從天道論，無論截教真正的教義為何，天道已經將截教視作逆天，抗天的逆賊……此次量劫，截教必滅，這，就是天道的決定！不是我，也不是師父能夠更改。”
“難不成，我截教只能毀滅？我只能眼睜睜看著截教弟子慘死？我不相信！我絕不認可！”
金靈完全不願認可這個結果……青蓮靜靜地看著她咆哮，看著她癲狂，一句話都沒說。
許久，終於，等她終於冷靜下來時，青蓮開口了。
“三族在初劫時，也不願接受；巫妖二族在決戰時，還以為只要打敗對方，就有一線生機……可結果是什麼？截教，又比他們強多少？”
青蓮聲音平靜地開口問道：“而截教與他們同樣的特徵，就是不懂敬畏，肆意屠殺！”
“……不對！”
金靈身體一震，陡然反應過來，目光灼灼地看向金靈：“三族沒滅！巫族也沒滅！妖族雖然遭受重創，但仍有金烏在世，且殘餘妖族也在北地苟存……我截教，是不是也有儲存的機會？”
“首先，師妹你說錯了一點……不論是三族，亦或是巫、妖二族，都不存在了。”
青蓮伸手阻止了金靈的話語，給她解釋道：“原本的龍鳳麒麟三族，準確的說是鱗甲族、飛禽族、走獸族……如今，他們只剩自己種族留存，絕大多數以前的附庸種族，早不受三族控制……所以，三族早已分崩離析，現在的三族可不是遠古三族！”
“其次，妖族已滅，無論新生的，還是老一輩的妖族，已經沒有人再以為自己是妖族，只有些許殘餘在死咬著妖族身份不放；巫族，也不再世間存留，轉去地府，現在他們的名字，是幽冥族！”
“而且還有最關鍵的一點，他們都用功德，換取了自己的存活！”
“祖龍鎮海眼、元鳳鎮不死火山，始麒麟遊走洪荒，梳理洪荒地脈……即便如此，三族依舊業力纏身，生育困難，已然成了洪荒二流族群……可以說，若未來沒有新得功德湧入，三族甚至會落到三流，乃至不入流的階層。”
“再說巫妖……妖族自不必說，十大妖王死傷近半，兩帝、兩後皆亡，只剩一隻小金烏存世。而那隻小金烏，也不以妖族自稱……其他妖族，已然易名為妖怪，可以說妖族已滅！”
“至於巫族，能存世那是因為后土開闢了地府……此功德之大，連大道都為之驚動，並將地府推廣到混沌諸天萬界。故而，巫族得已存留精銳部隊，改名幽冥族。”
“那我們也行！我們也能做功德之事！”
金靈眼睛一亮，急切地朝青蓮說道。
“……可這洪荒天地，哪裡還有足夠儲存截教的功德給你？”
青蓮無語地看著金靈：“而且，你知道你們截教該行什麼功德嗎？或者說，你真以為功德是隨便做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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