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鰲島,碧遊宮正殿……
金靈穿透空間進殿時,看到的正是通天半躺在榻上,大口大口灌酒的模樣。
“沒事少喝點酒。”
金靈走過去,從通天手裡拿過酒壺,放到一邊。
“誰敢管我……哦,是小金靈啊……”
通天睜開霧濛濛的醉眼,瞅見拿走自己酒壺的是金靈後,打了個大大的酒嗝,又把酒壺給拿了回來。
“別管我!我心裡不痛快!”
這一次,金靈搶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把壺裡的美酒喝乾,又要拿酒罈時,清冷的聲音方才在殿內再度響起。
“你準備解散截教?”
話裡沒有半分詢問的意思,滿滿地都是肯定。
通天動作一頓,片刻後一掌將酒罈拍開,手指一勾……酒罈裡的酒水,自動流入到酒壺中。
“你已經知道了?”
“除了解散截教,我想不通你怎麼會喝那麼多酒……上一次你喝醉,還是從崑崙山搬出來的時候。”
金靈語氣平淡地回覆道……通天不說話了。
一直到酒罈的美酒全部倒完,通天端起酒壺飲了一口,這才繼續說話。
“那你是怎麼想的,有沒有覺得為師很冷血?”
“依我之見,截教,早就該解散了。”
金靈毫不猶豫地回答道:“滿身血孽,烏煙瘴氣,仗著自己是截教弟子,在外無法無天,欺壓弱小……若非都是同門,我早就提劍砍了他們!”
“是啊,”通天嘆息一聲,聲音裡滿是寂寥:“連金靈你都能看出來,我卻裝聾作啞了這麼久……”
“那你已經決定了是吧?不會反悔?”
金靈沒有給通天傷春悲秋的時間,加緊追問道。
“……不會。”
“好,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金靈轉身離開,又一次穿透空間,迴歸了自己道場。
通天醉眼迷濛地朝金靈離開的方向瞥了眼,看到了聞仲的身形……苦笑一聲,身體一鬆完全躺在榻上……酒壺高舉,美酒化作一線,流入口中。
“一切,都是命啊!”
…………
宮殿內,見金靈歸來,聞仲連忙問道:“師父,師祖他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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