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師多感悟大道去了,對教徒之事有所懈怠……”
“呵?只是懈怠?”
原始臉皮一抽:“怎麼,你還想繼續數落為師?”
“那不敢,您可是聖人!”青蓮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您闡教教義那也是代表了天道大勢,您哪有錯?錯的,那都是別人!”
“啪!”
原始被陰陽的忍無可忍,一巴掌拍到青蓮後腦勺上:“臭小子,你想說什麼直說!莫要一直陰陽怪氣!”
青蓮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驟然一頓,神色凝重地看向原始。
“石磯娘娘一事,已經把闡截二教的矛盾拿到了明面上……若石磯這等日日吸收骷髏山上劫氣的善修,都因為身為截教弟子,而被太乙燒殺……闡截二教,怕是互不相容!”
“師父,闡截二教這場仗,不得不打?”
原始凝神看向青蓮,看出了他眼裡的不忍和不安,輕嘆一聲:“你之前不是說要親手送截教那些身染血孽的弟子上榜嗎?怎麼,現在不忍了?”
“……石磯,不染血孽!”
“你說得對,這一場仗,不得不打。”
原始終於說出了實話:“闡教,因為為師那句被毛戴角、溼生卵化一詞,將截教弟子視作未開化之人,一直看不上他們;而截教也因為教義,覺得闡教弟子假仁假義……雙方,一見面不是吵就是打,積怨早已根深蒂固。”
“這也是為何當初你出關,你三師叔單人前來,未帶截教弟子的緣由……你大師伯,一直在中間斡旋調和,卻始終無濟於事。”
“這一次封神量劫,三教皆參與其中……但暗中,無論是截教,亦或是為師弟子,都已下定決心要覆滅對方。為師與你三師伯,已然壓制不住。”
“……所以,你們是故意把我弄出關的吧?”
原始尷尬地笑笑……
“嘿,我就說我這次閉關還沒把潛力榨乾淨,怎麼就突然出關了,敢情是師父您壓不住了啊!”
青蓮翻了個白眼,開口吐槽。
原始摸摸鼻子,指了指東海方向和首陽山方向……
“不知為師,還有你大師伯和三師叔……我們曾私下論過,你若不出關,那說不得,我們也只能打一場了。”
“……”
青蓮無語:“你們還真是……行吧,弟子我明白了……”
“你小心點,封神,還有第三方,甚至是第四方,第五方勢力加入!”
原始提醒道,青蓮點點頭:“放心吧,只要你們三位師父不下場,並拖住其他聖人,那一切,都在我掌握中!”
青蓮眼裡露出鋒銳的光芒……這一世,就讓我來將這封神,逆天改命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