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的，自然是當年被他追著打，還被哮天犬咬了一口的舊怨。
豬八戒是純粹的畏懼。
他當年當天蓬元帥的時候，就沒少聽過這位司法天神的威名。
那是個真正的手握實權，說一不二的狠角色，天庭裡沒幾個人敢惹。
哪吒則是撇了撇嘴，哼了一聲。
他跟楊戩關係不錯，算是師兄弟，也算是戰友。
但他心裡也清楚，楊戩這個人的身份，實在是太特殊，太敏感了。
“楊戩？”
孫悟空皺起了眉頭，“這事跟他有什麼關係？他不是玉帝老兒的親外甥嗎？他們還能有矛盾？”
“問題，就出在這個‘親外甥’的身份上。”
李靖嘆了口氣，臉上滿是無奈。
“大聖，你有所不知。楊戩的身份，是整個三界，最特殊，也最尷尬的一個。”
“你想想。”
李靖伸出手指，開始一一道來，“第一，他是玉帝的外甥，天庭的外戚。自古以來，外戚干政，就是帝王心頭最大的一根刺。玉帝陛下，雖然是神，但他首先，是一位帝王。他怎麼可能不忌憚？”
“第二，他師從闡教十二金仙之一的玉鼎真人，是根正苗紅的闡教三代嫡傳弟子。這意味著，他在闡教那邊，也有著極高的話語權和地位。”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。”
李靖的語氣，變得無比凝重，“他肉身成聖，不聽調，不聽宣，手握八萬一千草頭神，坐鎮灌江口，名為天庭神將，實則……是一個半獨立的軍閥！”
“他還是三界司法天神，掌管天條，有先斬後奏之權！他的戰力，更是公認的三界第一！”
李靖每說一條，孫悟空和豬八戒的臉色，就凝重一分。
他們雖然知道楊戩很牛，但從沒像今天這樣，被人掰開了，揉碎了，分析得如此透徹。
這麼一聽，楊戩這個人，簡直就是個bug一樣的存在。
他一個人，就橫跨了天庭皇權、闡教道統、地方軍權這三大勢力。
而且，每一項，他都做到了頂尖！
“我靠……”
豬八戒聽得目瞪口呆，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，“這麼說來，楊戩這傢伙，豈不是比玉帝老兒還牛？”
“住口！呆子！”
孫悟空瞪了他一眼，低聲喝道。
這種話，也是能亂說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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