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說……
一個驚人的念頭，在兩人心中同時升起。
“陛下，您的意思是……剛才您是故意做給……做給滿朝仙神看的？”
李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。
“呵呵，”
玉帝輕笑一聲，不置可否，“也不全是。那楊家小兒，斬朕聖旨，辱我天威，確實該死。朕的怒，有七分是真。”
他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，眼中的笑意更濃了：“但剩下的三分，嘛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只是踱步到大殿中央，抬頭看著穹頂之上那片浩瀚的星圖，在欣賞一幅絕美的畫卷。
“楊戩反了，他兒子更是個無法無天的狂徒，當眾屠戮闡教金仙，劍斬天庭聖旨。你們說，這事兒，誰最著急？”
玉帝悠悠地問道。
李靖和太白金星都是人精，在天庭混了這麼多年，早已練就了一副七竅玲瓏心。
聽到玉帝這麼一點撥，兩人腦中那團漿糊，瞬間就清明瞭。
“是闡教！”
太白金星脫口而出。
“沒錯。”
玉帝點了點頭，眼中閃過讚許，“死的是他們闡教的弟子，丟的是他們聖人道統的臉面。這件事，朕可以忍，他元始天尊，忍得了嗎？”
李靖瞬間明白了過來，他只覺得寒氣從背脊升起，看著玉帝的眼神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。
帝王心術，恐怖如斯！
“陛下聖明！”
李靖由衷地讚歎道，“您的意思是，您剛才那番震怒，就是為了……把闡教給架在火上烤？”
“架在火上烤？呵呵，說得好。”
玉帝笑了，“朕就是要告訴三界眾生，告訴那崑崙山玉虛宮，朕，已經仁至義盡了！”
“朕派了使者，下了聖旨，給足了他們楊家父子臺階。是他們自己不識抬舉，公然抗旨，打的，是我天庭的臉！”
“朕也表明了態度，要起兵百萬，親征灌江口，為天庭找回顏面，為死去的闡教仙人討個公道！”
“朕，做得夠不夠？”
玉帝回頭，看著李靖和太白金星。
“夠！太夠了！”
兩人連忙點頭哈腰，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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