菖蒲抽了抽鼻子,眼淚終於止不住地奪眶而出。
“太好了……她沒事就好……”
菖蒲哽咽著,將臉埋進了手掌心裡:
“我們其實……根本就不想像剛才那樣對戰的……”
櫻花憐惜地拍著妹妹的後背,苦笑著向赤坦白了所有的無奈:
“在小霞眼裡,我們三個姐姐成天只知道化妝、買漂亮衣服、貪玩享樂,連正經的道館挑戰都不願意接。”
“但那是因為……我們根本不希望那個年紀最小的妹妹,揹負起維持這座道館的沉重代價啊。”
櫻花嘆了一口氣:
“聯盟每年撥付給官方道館的維繫經費,原本就極為有限。”
“扣除這間巨大水上場館的日常水電、高昂的過濾消毒設施折舊,再算上我們四姐妹的基本生活開銷,早就已經嚴重入不敷出、債務累累了。”
牡丹抬起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角,嘴硬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:
“憑我們現在的實力,根本贏不了那些強大的挑戰者……要是連徽章都被聯盟收回去,這裡就要被拍賣抵債了!”
“我們沒辦法啊!”
粉發少女有些崩潰地喊道:
“我們只能靠排練水上芭蕾,去賣門票,去掙那些遊客手裡的錢來補貼家用,來養活道館裡的寶可夢!”
“就算被外界罵成是不務正業的‘水上戲子’,就算被小霞指著鼻子罵我們丟了道館的臉……”
“只要能把這個家守住,只要能讓小霞無憂無慮地去追尋她的夢想,我們被怎麼罵都無所謂啊!”
壓抑了數年的秘密與委屈,在這一刻徹底傾瀉而出。
休息室內只剩下少女們低低的抽泣聲。
赤靜靜地聽完了所有的訴說。
那張向來冷若冰霜的面容,在不知不覺中徹底融化開來。
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裡,第一次浮現出格外溫柔的神色。
良久。
赤緩緩站起身。
他走到茶几旁,目光認真而真誠地注視著眼前抱在一起的三位年輕館主。
“在逆境中咬著牙堅持本身,就是一種極度難能可貴的力量。”
少年的嗓音不再冰冷,溫和得如同一縷春風。
“即便這份做法在妹妹眼裡引發了誤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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