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劃。
還有幾個站起來來回走，電話貼在耳邊，語速很快。
“陸哥，他們這是在幹嘛？”
陸馳也一臉茫然：“不知道啊。”
吳愉湊到旁邊一個年輕女員工身後，看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。
上面是一條股票曲線，正往上衝。
他又湊到另一桌，看到的也是同樣的畫面。
再換一桌，還是股票。
他走回陸馳身邊：“陸哥，他們在看股票呢，好像漲得挺厲害的。”
“哦。”
陸馳點了點頭。
“不管了，先去陪客人。”
兩人走回主桌。
林震天、蘇婉清、孫晴晴和她父親、杜成斌都在。
見陸馳過來，幾人同時看向他。杜成斌端起酒杯，站了起來。
“陸總真是好本事，這杯酒，我杜某人敬你。”
杜成斌說的是操控股票的事。
陸馳以為他說的是開公司的事。
他端起酒杯，跟杜成斌碰了一下，喝了一口：“杜總客氣了，運氣好罷了。”
杜成斌笑了：“運氣可做不到這種事，陸總的實力，我杜某佩服。”
“杜總過獎了。”
“自從上次見過二位，我就覺得二位的實力深不可測。”
陸馳愣了一下：“我們見過嗎？”
那天在餐廳裡，陸馳和吳愉從頭到尾沒注意過杜成斌。
杜成斌坐在別的桌，所以陸馳是真不記得他。
杜成斌笑道：“我見過你們二位，但那天二位未曾見過我。”
林震天在旁邊聽著，生怕杜成斌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。
他趕緊插了一句：“老杜，你剛剛不是說要把你旗下的工廠食堂的調味品都換成他們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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