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孝仁被帶進審訊室，坐在那張冰涼的鐵椅子上，面前是一盞刺眼的檯燈和兩個面無表情的辦案人員。
到現在，他腦子裡還是懵的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抓。
“知道為什麼抓你嗎？”辦案人員問。
王孝仁說道：“不知道，我什麼都沒幹，警察叔叔，你們肯定抓錯人了。”
辦案人員拿出阿坤的手機聊天記錄、轉賬流水、阿坤的口供、五個打手的供述。
王孝仁的臉色這才變了。
“買兇傷人，知道是什麼性質嗎？”
買兇傷人的事兒王孝仁不是第一次這麼幹，他之前就瞭解過，這種案件就算是被發現了，也不會輪到特警抓他。
“就算這是我乾的，我也不應該在這裡啊！”
辦案人員冷哼一聲說道：“當然了，如果只是這一件事，你肯定不會在這裡，但問題是，你的問題比僱兇傷人嚴重得多，你自己說說吧，北辰商社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王孝仁身子一震。
被...被發現了！
為什麼會被發現？
做的這麼隱蔽，為什麼會被發現？
“還有，你公司去年代理出口的那幾批食品新增劑，真實成分是什麼？需要我把念給你聽嗎？”
王孝仁的嘴唇哆嗦著，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完了...
接下來的一切，他已經記不太清了。
在接下來的審訊裡，辦案人員把證據一點一點往外掏，他一點一點往外吐。
怎麼認識北辰商社的人，怎麼開始幫他們蒐集商業情報，怎麼藉著公司的殼子把管制物資混進調味品裡報關，怎麼透過楓葉國的中轉賬戶收錢。
他把所有的事都交代了。
他甚至主動問：“我全部說出來，能不能算立功？能不能減刑？”
唯一讓他想不通的，是另一件事。
我只是僱人打斷那小子的腿，為什麼阿坤會被特警和國安的人抓？
這種事，最嚴重也就是治安案件，為什麼會驚動國家安全部門？
阿坤只要不被抓，國安也不會順藤摸瓜查到他！
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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