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看房？有預約嗎？”
“沒有，臨時來看看。”沈飛雲說。
“好的，那兩位想看看什麼戶型？我們這邊有小戶型、中戶型，也有大平層。看您的需求。”她的態度算不上熱情，但也沒有之前珠寶店那個女店員那種看不起人的勁兒，就是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賈小雨站在沙盤前，彎著腰仔細看，手指著模型裡一棟靠近小區中心的樓問：“這棟是小戶型吧？”
“對的，這棟是八號樓。主要是兩房一廳，七十多平，適合小兩口住。總價也不高，首付幾十萬就行。”女銷售走過來，指著沙盤介紹，“戶型很方正的，採光也好。兩位是剛需吧？這個戶型很搶手的。”
賈小雨看著那個小小的模型，眼睛裡有點心動。七十多平，不大，但比起城中村那個老破小已經強太多了。有獨立的廚房，有陽臺，臥室朝南，客廳還有一整面落地窗。
“老公，這個挺好的。”她扯了扯沈飛雲的袖子，小聲說，“不大不小，咱們兩個人住正好。”
沈飛雲低頭看了看那個小戶型的模型，沒說好也沒說不好。他指了指沙盤正中央那棟最高的樓：“這棟呢？”
女銷售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，眼睛亮了一下，語氣都變了：“先生好眼光，這棟是我們名雅國際的樓王。一梯一戶，每層只有一戶人家，三百平的大平層，帶三個大陽臺。南面是小區中心花園，北面是江景，視野完全無遮擋。”
她走到樓王模型前，手指點著樓體介紹：“全小區最好的位置，最好的戶型。主臥帶獨立衣帽間和衛生間，另外還有兩個套間。客廳面寬八米四，餐廳可以放下十二人餐桌。廚房是中西雙廚設計。全屋精裝修，中央空調新風系統地暖都有。”
賈小雨在旁邊聽得有點發愣。她拽了拽沈飛雲的袖子，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說：“老公，這個……太大了吧？咱們兩個人住三百平，走個路都得走半天。我覺得剛才那個七十平的挺好的。”
沈飛雲沒接話，問女銷售：“能看樣板間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！樓王的樣板間在三樓，我帶兩位上去看。”女銷售的笑容比剛才真誠了不少，從抽屜裡拿出一串鑰匙，領著兩個人往電梯走。
樣板間很大，大到賈小雨一走進去就站在原地不動了。客廳的落地窗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，陽光毫無遮攔地湧進來，把整個空間照得通透明亮。她慢慢走進去，腳步在光潔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。廚房比她見過的任何廚房都大，中間還有一個大理石島臺，上面擺著一盆裝飾用的綠植。她伸手摸了一下島臺的檯面，涼涼的，滑滑的。
“這個檯面是義大利進口的天然大理石，耐磨耐高溫。”女銷售在旁邊介紹，“島臺下面還有儲物空間，這邊是嵌入式洗碗機，那邊是蒸烤一體機。”
賈小雨點點頭，表情挺認真的，但沈飛雲看得出來她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蒸烤一體機。她又走到陽臺上，推開玻璃門，站在欄杆邊往下看。樓下是小區中心花園，再遠處能看見一條江，江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。
她看了一會兒江景，沒說話，又走回屋裡。
主臥大得離譜，比她以前在電子廠時整個宿舍都大。衣帽間是獨立的，兩面牆都是衣櫃，中間還有一個首飾櫃。衛生間裡有一個圓形的大浴缸，旁邊是落地玻璃，能看到外面的江景。
賈小雨站在浴缸前，歪著頭看了半天，說了一句：“這個洗澡的時候會不會被人看見？”
女銷售笑著解釋：“不會的，玻璃是單向的，外面看不見裡面。而且樓王在最頂層，周圍沒有比它更高的樓了。”
賈小雨哦了一聲，又去看了另外兩個房間，一路上安安靜靜的，什麼話都沒說。看完之後，三個人坐電梯回到售樓處。女銷售請他們在沙發上坐下，倒了兩杯茶，問：“兩位覺得怎麼樣？”
沈飛雲看向賈小雨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賈小雨端著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，又端起來喝了一口。她的表情有點飄，像是在想什麼很遠的事情。過了好幾秒，她才開口，聲音不大。
“挺好的。就是太大了。咱們兩個人住，我覺得那個七十多的就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沈飛雲問。
賈小雨把茶杯放下，掰著手指頭算：“你看啊，臥室太大晚上睡覺得走半天才到床，客廳太大打掃起來累死人，廚房太大炒菜的時候找不到鹽放哪兒了。而且那個浴缸，放滿一缸水得多少水費啊？雖然你是有錢，但也不能這麼浪費。”
女銷售在旁邊聽著，臉上的表情有點繃不住了。她大概沒見過嫌房子太大所以不要的客人。
沈飛雲卻笑了。他轉頭對女銷售說：“就這個樓王。定金多少？”
”！萬五十七——是金定以所，萬百五千一是價總王樓套這，五之分百的款房總是金定“：度兩了高都音聲，來過應反地快飛後然，下一了愣售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