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另一件。也是白的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太好了。那我明天也穿白色連衣裙吧。咱倆都是白色，拍照肯定好看。”她笑眯眯地晃了晃腿，忽然又安靜了，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“大叔，你說明天登記的人會很多嗎？”
“正常工作日，應該不多。”
“那要是不開門怎麼辦？”
“民政局怎麼會不開門？”
“萬一呢？萬一明天突然放假，或者系統壞了，或者工作人員請假了——”
“小雨。”沈飛雲把毛巾搭在沙發扶手上，“你是不是緊張？”
賈小雨張了張嘴，想說不緊張，但最後還是老實地點了點頭。
“有一點。我怕明天出什麼意外。”
“能出什麼意外？又不是拍電視劇。”
“我就是覺得不真實嘛。”她轉過身，盤腿坐在沙發上，認認真真地看著他，“大叔，從認識你到現在，才三個多月。三個月前我還蹲在街邊，手機沒電，不知道晚上住哪兒。三個月後你要跟我結婚了。你說這像不像電視劇？”
“不像。”
“哪兒不像？”
沈飛雲看著她：“電視劇裡沒你這麼能吃的。”
賈小雨愣了一下，然後抓起沙發上的靠墊就往他身上砸。
“沈飛雲！你能不能好好說話！我在跟你說正經的！”
沈飛雲接住靠墊，放在一邊。
“正經的就是，你該睡覺了。明天要早起。”
“哼！睡就睡。今天晚上我要自己睡！”
賈小雨看了看牆上的掛鐘，已經快十二點了。她站起來，打了個哈欠，然後忽然彎下腰，雙手撐在沈飛雲膝蓋上，把臉湊到他面前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明天會不會睡一覺起來就反悔了？”
